:“织田作!你这是在吐槽我吗?”
语气像是个怨妇在质问抛弃他的丈夫。
织田作之助抵着下巴认真思考:“这就是吐槽吗?”不过很快又抬起头道,“我只是觉得,那些女性年纪轻轻就要被你拉着寻死,是真的很可怜,她们并没有做错什么。”
太宰治眼里的泪花更多了,整张脸上都是大写的“委屈”二字:“你这样说,好像我所邀请的‘殉情’是什么惩罚似的……太过分了吧!”
“抱歉。”织田作之助看着对方面上的表情,语气诚恳,“抱歉,太宰,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如果以后你还想自杀,又觉得一个人死亡太寂寞的话,我可以陪着你。”
太宰治面上伪装出来的神色一僵。
织田作之助的话还没说完:“所以,并不需要去找那些女性,只要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在你——”
“但是!”太宰治突然高声打断了他的话,面上原本的委屈也转变为了浅浅的笑意,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方才那些话似的。
他用手支着下颌,笑容中带了些许玩世不恭的意味,“但是织田作是织田作,女孩子是女孩子,可爱的女孩子是世上的珍宝,是天上令人心向往之的月色,和这样的女孩子殉情才是天底下至美至妙之事,织田作不懂的。”
织田作之助抿了抿唇,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太宰治又笑着开口:“嘛,不过是织田作的要求的话,我会尽量去做的。”
但这话却并没有令织田作之助有什么回应,不过太宰治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我给织田作和葵君点了两份咖喱饭哦,一会儿就可以送上来了吧。”
织田作之助终于开口:“……那你呢?”
“我已经吃过了,是蟹肉饭,”太宰治道,“而且我要先离开一下。”
“嗯?”织田作之助有些意外,“去哪里?”
“去见一个迟到了很久的‘人’。”
——
太宰治走后不久,他口中所说的咖喱饭便被送上来了,那侍应生应该是没看到两人的存在,放下饭后还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
不过万幸他没当做这桌子的人离开了直接再次拿走,不然还要他们突然出现一下,那样的场面就更尴尬了。
咖喱饭辣与不辣光看表面的鲜红程度就足够清晰,织田作之助将红的几乎看不到下面米饭的那盘咖喱饭拿到面前,但却并没有急着吃,反而看着太宰治离开的方向,有些担心。
应该是担心吧,葵猜测。
“不跟上去看看吗?”葵问。
织田作之助舀了一勺饭,“太宰应该并不希望我们跟上去。”
说完,他就默默地吃起来,然而葵发现,今日吃着咖喱饭的织田作之助,头顶的呆毛并没有立起来。
糟糕了,不会是因为方才太宰先生说的那些话吧?
如果说,织田先生那句“陪着你”的话可以算作表白的话,那太宰先生的言论就可以算作拒绝了啊!
难道因为这件事令织田先生感觉到受伤了吗?岂不是他的过错!
这么想着,葵试探着问道:“织田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问问,您当时为什么要对太宰先生说那些话吗?”
织田作之助吃咖喱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像是知道葵在想什么一样,直截了当地给出了答案:“其实我还并没有想明白。”
言外之意,这算不上葵的过错。
织田作之助道:“我当时是那么想的,所以就对太宰说了,而且最后太宰也答应了我这样奇怪的要求,应该算是皆大欢喜吧。”
……皆大欢喜?
葵可不认为他当时的心情是“喜”。
葵还想问些什么,但没等问出口,身为神明的感知突然在瞬间警觉了起来。
他从桌子上站起来,透过敞开的大门,看向远处的天际,口中不自觉喃喃道:“糟糕了……”
织田作之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发现那里正是太宰治离开的方向!
他瞬间连咖喱都顾不上了,起身便向外跑去。
太宰……
——
天色已经完全地暗了下来,林子里只有一抹从城街中不小心漏出来的微光,还被茂盛的林叶遮挡的忽明忽暗,将眼前的环境渲染得更加阴森。
来人看着树上悠闲坐着的人,神色有些无奈:“你留信号的方式真是别具一格。”
太宰治晃了晃悬空的腿,悠然一笑:“美丽的小姐,足以令任何人心动。”
确实让人心动,尤其是一希发现在各个地区都能从女性口中得到太宰治的消息的时候,他激动地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知道对方厉害,却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构建自己的情报网,甚至是传递消息——在那些人根本没意识到的情况下。
“这个话题可以就此揭过了,还是说说一希君那里的故事吧。”太宰治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远处,“毕竟我们的时间不多。”
一希仰着头道:“你能下来吗?”
“不能。”太宰治干脆地拒绝了他,“这里方便。”
——他确实很方便,不便的是我。
一希在心里吐槽了一下,但也懒得过多纠结,便理了理思绪,进入正题:“鬼舞辻无惨不久前研究出了一种药,在给下弦肆用过之后,发现对方可以接受日光的照射,并且没有受到伤害。”
他说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