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的手臂伸展,巨大的雪花图案在脚下展开,粉色头发的上弦鬼面向着对面的人摆出了破坏杀的起手式姿势。
然而方才还因为猗窝座在走路途中撞到他而骂骂咧咧的男人,此刻却一副见了鬼——确实见了鬼——的表情,止不住地向后退。
他两股战战,几欲先走,而事实上,没过两秒,他确实转身跑了。
猗窝座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人,撇了撇嘴,“嘁”了一声。
还以为终于遇到有胆子和他战斗的人了呢。
不过想也知道是他在做梦,那个男人身上连斗气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他在寻找的合适的对手。
“诶——就这么放走了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猗窝座眉眼骤然冷了下来,向侧后方声音的来源看去:“你来做什么?”
“猗窝座阁下对我真是好冷淡啊,明明我们也当了几百年同僚了啊。”童磨从林子里走出来,月光洒在他手持的铁扇上,反射出一道森冷的光。
猗窝座没说话,冷淡的脸上全是“有事快说没事快滚”的意思。
“真拿你没办法啊,猗窝座阁下,谁让我和您是上弦里最好的朋友呢——”
猗窝座没等他说完就朝他脸上砸了一拳,这一下用了全力,童磨一半的脸直接空了出来,鲜血哗啦啦流了一地。
猗窝座甩着手:“真恶心。”
也不知道是在说他刚才的话,还是此刻沾到猗窝座手上的血。
“啊呀,这不是很厉害的嘛,猗窝座阁下!”童磨也没管那半张脸,整个人莫名地兴奋起来,“我还以为猗窝座阁下刚才放走那个男人是因为自己实力退步了打不过,还因为怕猗窝座阁下掉出上弦,好一阵担心呢,这下看到您的实力依旧如此强劲,终于放心了啊!”
猗窝座被他一口一个“阁下”说得实在烦躁,也不管他到底是不是有什么正事,扭头就走。
“诶……诶!猗窝座阁下,您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童磨叫了两声,见对方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只好老老实实地说出了来由。
“好吧,猗窝座阁下,我给您找了个非常强大的对手哦!”
听到这话,猗窝座才终于停住了脚步,转头看过来:“啊?”
童磨笑得一脸神秘。
“……虽然我也很好奇猗窝座阁下平日里都在外面做什么,但这次可绝对没有跟踪哦。”
童磨也不管身后跟着的猗窝座在没在听,自顾自地道,“我来这里也是有些事情,只是碰巧遇到了猗窝座阁下呢。”
猗窝座直到此刻才终于动了下脑子。
他记得,在童磨的教堂没被烧毁之前,神乐坂确实是他的地盘来着。
“怎么?”猗窝座冷冷道,“你来这里怀念你逝去的青春吗?”
“青春?”童磨诧异地回头,“那是什么?”
猗窝座懒得和他解释,干脆沉默下去。
而童磨也来不及追问更多,因为他已经带着猗窝座来到了那个强大的对手所在。
只见一道青年模样的身影立于街上,身穿武士服,腰配日轮刀,脑后高束的长马尾与他们的那位上司有八分相似——不对,更确切的来说,除了耳边随着走动晃荡的花札耳饰外,对方整个人都与上弦壹有八分相似。
“继国缘一……”猗窝座下意识喃喃道。
“是不是很强大?”童磨乐得像朵花,“我到了这里后就发现了他,看了他接近一个小时,发现他一直在这边的几条街上走来走去,似乎在找什么。恰好感受到猗窝座阁下就在不远处,又恰好您也在寻找对手啊,我当然要把他推荐给你啦!”
然而听他这么说完,猗窝座面上的表情却不怎么好看,甚至皱了下眉头。
“你说,你在这里看了他一个小时?”
童磨不解地点点头:“是呀。”
“那你是不是忘了……”猗窝座缓缓道,“无惨大人的视线仍旧和我们共通?”
童磨瞬间捂住了嘴:“哇哦。”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①:
哒宰:我觉得童磨会给我带来惊喜的。
童磨:嗯嗯,遇到好东西不能光自己看,还要和朋友分享呦~
无惨:看了一个多小时的继国缘一,后来又变成双倍,妈的我瞎了。
小剧场②:
猗窝座:你来怀念你的青春吗?
童磨:爷青早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