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响彻山林。
如烈焰一般的灼烧感遍布他全身上下, 被砍断的手臂也停止了愈合,想要汇聚全身的力量用来抵御日光的侵袭,然而终究是杯水车薪。
鼓之鬼一边嚎叫,一边挣扎着想要往屋子里面爬, 就在他一半的身体都已经化成飞灰的刹那, 他看到面前出现了一双脚。
灼烧停止了。
“还好吗,”太宰治举着伞, 垂眸看着对方, 面带笑意, “响凯?”
他的伞并不大, 响凯为了躲避日光,只好努力地坐起来,和对方一样, 将全身都塞在伞的阴影下。
直到感觉到身上缺失的部位正在以龟速缓慢长出, 他这才有精力抬头看向对方,迟疑着问道:“……你是谁?”
许是因为伤重的缘故, 响凯原本内翻的眼珠在方才挣扎的过程中便已经恢复原样, 此刻,太宰治能够清晰的看到对方眼中的“下陆”二字。
他赌对了。
“你不记得我了?”太宰治面上装出一幅惊讶的神色,旋即又自己找到了解释, 释然了, “可能是我现在的模样, 让你觉得陌生吧。”
他伸出手将对方拉起来,“我是下贰,一希,你曾经帮过我,我也夸赞过你的小说很好看, 现在能想起来了吗?”
听到“小说”两个字时,响凯握着太宰治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然而等他努力回忆过去的事情后,脑海中仍旧是一片空白。
他有些为难地道:“抱歉,小生……还是没有印象。”
“这样啊……”
太宰治闻言有些失望,但还是努力扬起笑脸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活得太久,就容易忘得更多。不过幸好我还记得这件事,赶得上救下你,不然或许会一直后悔吧。”
响凯一愣,突然间福至心灵,“你是那个……隐藏在鬼杀队中的下弦鬼?”
“你才想到啊。”太宰治无奈,“我们先找个没有阳光的地方吧,屋子里还有鬼杀队队士,总得先解决了再说,不然说话很不方便。”
然而太宰治刚刚转身,身形便是一顿。
眼前原本是鼓屋侧面的场景不知何时变成了无规则排列的房屋,头顶的日光被望不到尽头的天花板遮挡,昏暗成为了背景色。
虽然骤然之间眼睛有些不适应,但太宰治却清楚,这是最适宜鬼生存的地带。
他们被转移到了无限城。
这还是太宰治第一次来到这里,他扫视了眼这里的环境,待看到上方垂眸站着的和服女人时忍不住一愣,旋即便是诧异。
这应该不是鸣女,那就只能是……
“有什么进展吗?”
果不其然,对方的声音,与鬼舞辻无惨的一般无二。
太宰治和响凯连忙单膝跪地,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大人,我拿到了‘逃亡者’研究的半成品。”太宰治低声道。
下一刻,鬼舞辻无惨已经瞬移到两人所在的平台上,站到太宰治面前,低声道:“拿出来。”
太宰治依言将兜里的药剂取出来,这药剂用特殊的容器装着,却只有三分之一。
鬼舞辻无惨没接,属于女子细长的眉微挑,像是在询问他原因。
“因为她们的研究进展同样缓慢,至今为止也才研制出一瓶而已,我怕引起怀疑,就只取了一点,打算先带给大人看一看。”太宰治解释道,“况且这只是个半成品,是否真的有效还不好说。”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给鬼舞辻无惨打预防针,即使没有效用也不要怪他。
鬼舞辻无惨瞥了他一眼,接过药剂,而后转身已是一间实验室的模样。
他将容器中的药剂提出来一些,剩下三分之二左右,又将其拿了回来,重新站到太宰治和响凯面前。
响凯之前受的伤还未愈合完全,此时跪在旁边,也不知道是因为伤还是恐惧,抖得厉害,太宰治险些以为这家伙下一刻要晕过去了。
不过还好,至少在鬼舞辻无惨走到他面前之前,都还能够保持清醒。
“你来试试吧。”
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无限城内,宛若一道生死的判决书,直接决定了他是否还有未来。
响凯如同脱了力一般倒在地上。
——太宰先生确定鬼舞辻无惨会选择被你削弱了实力的下弦?
珠世当时这么询问道。
“会的。”太宰治笑了笑,“只要那个下弦被认为与我有关,甚至关系很好,以鬼舞辻无惨那种性格,一定会让他成为试验品,来测试我的忠诚程度的。”
就如同现在。
太宰治做出有些担忧的样子,“大人,这——”
“你有意见?”鬼舞辻无惨猩红的眸撇过来,与他的语气一样泛着冷意,似乎只要他下一刻说错了话,就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
太宰治连忙摇头:“不,我不敢,只是这个用在他身上,是不是——”
他瞥了身边的鬼一眼,似乎在强忍着什么,片刻后道:“太浪费了?”
鬼舞辻无惨微微提了下唇角,他突然伸手,勾起太宰治的下巴,和服的袖口擦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如今我感受不到你的想法,倒是想问问你,”他的红唇开合,“你当真这么认为?”
“当然。”太宰治的眼神中只有真挚和仰慕,“大人,唯独你,我绝对不会欺骗。”
鬼舞辻无惨又捏着他的下巴看了两眼,而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