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巧合吗?
见对方似乎因她的话神色有了些许变化,珠世关切道:“怎么了,太宰先生?”
太宰治摇了摇头:“没什么,唔……只是觉得有件事可能要去证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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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拜托产屋敷耀哉帮他寻找下弦鬼的任务之后,太宰治就在总部过起了吃吃喝喝顺带养伤的日子,每天都懒得像条咸鱼,生活过得好不快活。
养了两日,不死川实弥也从昏迷中醒了,不过睁眼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太宰治,带着满身的伤执着地从床上爬了下来,以蝴蝶忍那样的暴脾气都没能拉住。
直到头上被砸了一瓣柚子。
“实弥君,早就过了哭闹着找妈妈的时候了,要听医生的话啊~”
太宰治的双臂支在窗框上,慢条斯理地剥着手上的柚子皮,嘴上还不忘对不死川实弥轻飘飘地劝道。
“你也该听医生的话吧!”蝴蝶忍叉着腰怒斥他,“太宰先生,我说了您的身体不适合吹冷风,还不快点进来!还有!把窗户关上!”
太宰治看了看身后的阳光,有些委屈,“但是今天日光很好啊。”
“风也很大。”蝴蝶忍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如果太宰先生不想让我强制给你灌药的话,就快点进来。”
“好,好~”太宰治将最后一口柚子塞到嘴里,随手将窗户关上,小声嘀咕,“医生都好可怕哦……”
这话声音虽然小,但蝴蝶忍不至于听不到,闻言“哼”了一声,反驳道,“还不是因为患者都太不听话。”
说到这里,她又想起来刚才非要下床的不死川实弥,转头正要再说两句,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老老实实地躺了回去,手臂搭在了眼睛上,嘴唇抿得很紧,神色看起来并不怎么好。
蝴蝶忍见状想说什么,但犹豫一瞬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只嘱咐了一句“桌上的药记得喝”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关上门后,仍能够听到她小声的埋怨: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病房内安静下去。
这种状况不知过了多久,不死川实弥终于将手臂拿了下去,面上除了缠了半张脸的绷带,其实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直起身子,将桌子上的药端起来,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等他再次放下药杯时,太宰治也开门走了进来。
他吊着条手臂,一进来就开门见山地问道:“我砸你那一瓣柚子呢?”
“……”不死川实弥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柚子扔过去,而后目光从对方胸口一触即收,似乎在躲着什么。
太宰治接过柚子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开始剥皮,其灵活性让人一点也感受不到这是一个骨折患者该有的样子。
不死川实弥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这是在养伤吗?”
“嗯?”太宰治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不以为意地道,“我这是劳逸结合。”
“瞎扯。”不死川实弥嗤了一声,目光又向对方胸口瞥了一眼,而后似乎因为没发现什么,微微皱起了眉头。
太宰治咬了口柚子,带着身下的椅子向后退了两步,冷漠道:“你不要再看了,我怀疑你对我图谋不轨。”
“??!”不死川实弥坐直,整张脸都涨红起来,“我只是看看你死没死!”
太宰治嚼啊嚼:“原来你还伤到了脑子,连我现在是否活着都认不出来了吗?”
不死川实弥被他气得咬牙切齿,半晌吐出一句话:
“我是想,如果你没死的话,我好给你补上一拳。”
作者有话要说:太宰治:惹怒别人这种事,我没在怕的!你看被我惹怒的那些人,哪个能忍住不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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