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城内的底端,只有一希和鬼舞辻无惨仍在原来的位置上。
“诶?”童磨愣了愣,“无惨大人,这么久没见,我还没和你打招呼呢。”
鬼舞辻无惨:“谁想见你,别像个落水狗一样跑回来惹人心烦。”
童磨有些委屈,小声辩驳:“但是无惨大人也不是人了,我怎么让你心烦呢……”
鬼舞辻无惨实在懒得搭理他,很快收回了目光,又将注意力放在一希身上:“过了这么久,找到了也没将青色彼岸花带回来?还是——”
他的神色突然平淡下来,语气却更加具有压迫感:“你有什么想法?”
一希连忙将头压的更低,语气恭敬谦卑:“我不敢,我没有那个心思,请大人相信我,我一直没办法拿回来是因为那个彼岸花它——它被‘逃亡者’用掉了!”
鬼舞辻无惨觉得自己身上的七颗心脏都在同一时间梗住了。
“她们似乎也想要研制出可以不惧阳光的药,所以在得到彼岸花的第一天便将它投入了研究中,我见到她们的时候,只见到了碾碎的花汁,但是花汁被珠世身边的助手保护得很好,我没有偷出来的机会。”
一希道,“而且近日,‘逃亡者’和鬼杀队开始合作了,并且将研究的位置移到了鬼杀队总部,‘我’作为鬼杀队的队员,没有要事是不能回去的,所以就导致我偷取药剂的难度就更大了。”
听他这么说,鬼舞辻无惨原本的心梗缓和了不少,但还是不可遏制地有些生气。
难道太宰治说的是真的,他真的知道青色彼岸花的位置?
若真如此,他不是白白放过了一个可以得到青色彼岸花的机会?!
该死!要不是对方一直嘲讽惹怒了他,他也不会一气之下做出杀了对方的举动!
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只能放在面前的这个下弦月身上,更重要的是,因为联系的断开,他根本无法读出对方所说到底是真是假。
思及此,他垂眸看着一希,缓缓问道:“你好像脱离了我的掌控,是不是?”
“大人!你听我解释!这件事也是有原因的!”一希忙不迭道。
鬼舞辻无惨捏了捏眉心,他感觉他这一晚上都在听解释,更要命的是,为了弄清楚青色彼岸花的真假,他还不得不听。
“说。”顿了顿,他命令道,“你先把样子变回来再说。”
一希依言照做,恢复了公主切的样貌后,快速道:“是这样的,几个月前,下弦壹曾在涩谷大闹了一场,当时珠世她们恰巧也在,目睹了全过程,并且感受到了下弦壹的气息,那之后再见到我的时候,珠世曾怀疑过我的气息与下弦壹有些相似,我逼不得已才偷了她的一瓶药——”
“这药是她当年为了让她的助手转化为鬼而制作出来的,里面含有抑制大人您的细胞的能力,同样的,也可以抑制下弦鬼的气息,我为了潜伏在她们身边,别无他法,只能这么做。”
说完,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幸好这个药她们并不是很重视我才能得手,但因为失去了和大人的联系,我没办法对大人解释,只能等到大人再次召唤我了。”
鬼舞辻无惨阖眸沉思。
一希说的话听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一番解释下来,所有的做法也合情合理,虽然存在着得到消息不第一时间上报的可疑性,但他手下的这些鬼,心里有些自己的打算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目前最重要的问题是,他所说的青色彼岸花是真的亦或者是为了逃脱惩罚而诓骗他的。如果是真的,他只需要找到鬼杀队总部,再屠杀尽里面的人,将彼岸花的花汁取回来就好了。
如果是假的。
他会死的很痛苦。
有了下一步的打算后,鬼舞辻无惨睁开眼睛,看向一希,破天荒地对他笑了一下。
虽然只是微微勾了下唇角,但这对于一个下弦来说已经算是恩赐了。
一希的眼中瞬间充满巨大的惊喜。
“去吧,”鬼舞辻无惨语气温和,“待在他们身边,帮我找到鬼杀队总部的位置。”
他将头上的帽子取下来,动作轻柔地放在了一希的头顶:
“做得好了,会有奖励的。”
鸣女适时拨弄琵琶弦,下一瞬,一希已经被送离了无限城。
而几乎是与此同时,鬼舞辻无惨的神情又从温柔恢复成冷漠,他俯视着下方的上弦鬼,指示道:“半天狗,你去,跟着他,看看他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半天狗趴下身子接受了任务。
“无惨大人!我也想去!让我也去吧!”童磨紧跟着道。
没等他说完,鬼舞辻无惨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童磨落寞道:“诶……为什么不理我呢,无惨大人。”
“童磨大人不要难过,无惨大人只是有自己的考量。”玉壶安慰他道,“虽然我也很想去。”
童磨叹了口气:“我只是想给无惨大人帮忙罢了。”
玉壶:“也许无惨大人只是不想让您给他添堵。”
“?”童磨转眸看他,“玉壶阁下,您刚刚说了什么吗?”
“没有。咻咻——您听错了。”玉壶捂着笑弯的眼睛缩回了壶里。
童磨有些困惑。
为什么自己的同僚和老板都这么冷漠呢?
作者有话要说:【胡说八道时间】
无惨大人爱上了一个人,一看见对方心脏就会砰砰跳,天天见天天跳,七颗心脏一起跳,然后——世界上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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