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寿郎听了,犹豫片刻后,点点头:“好吧,那就拜托你了,伊黑。”
对方没再说什么,唯一颔首,便转身离开了。
太宰治的目光追着伊黑的背影,落在那人后颈的衣服下鼓起来的一团时,听炼狱杏寿郎道:“那是镝丸。”
太宰治回眸:“嗯?”
“是伊黑养的一条小蛇,但是最近情绪也比较低落,所以没有出来。”炼狱杏寿郎说到这里,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他叫伊黑小芭内,性格就是这样,还请您不要见怪!”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明明有些高昂,却还是要顾忌着周遭的环境,刻意压低了声音,这就导致说出来的话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横田洸:“好难听……”
太宰治拍了下它的头:“无论怎样也不该被你说。”
稍稍收敛了下神色,太宰治对炼狱杏寿郎道:“容我给夫人上柱香吧。”
炼狱杏寿郎笑了:“谢谢您,太宰先生!”
炼狱瑠火看起来是个有些严肃的女性,长眉锋利,不苟言笑,就连最后的照片上也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没有任何笑容。
太宰治上过香后,被炼狱杏寿郎领着到了会客的屋子,而横田洸泽被太宰治放出去自己玩了。
对方倒上茶,问道:“太宰先生来找父亲是因为什么事呢?是要让父亲归队吗?毕竟我知道现在鬼杀队柱的位置空缺,人手不足。”
太宰治摇摇头:“只是有些问题想询问罢了,再说以当主的性格,也不会让炎柱强制归队的吧?”
炼狱杏寿郎歪着头思考片刻,突然坐正,肃容道:“是的!是我没有考虑到主公的为人!真是羞愧啊!主公明明和我们一样难过啊!”
太宰治拿着茶杯的手顿住,微笑:“……”
是啊是啊,但也不用这么大声吧。
但似乎对方对此毫无自觉,又继续道:“太宰先生!您真是个好人啊!”
太宰治继续微笑:“……谢谢,杏寿郎君真是能够透过现象看本质呢~”
炼狱杏寿郎的大嗓门很快有了相应的后果,门外探出一个睡眼惺忪的脑袋,两人一同望去,就瞧见一个和炼狱杏寿郎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孩子。
“唔,千寿郎,是我把你吵醒了吗?”炼狱杏寿郎道,“真是对不起啊!”
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因为声音太过响亮,导致根本从他面上根本看不出他是真的有所愧疚。
但被称作“千寿郎”的孩子似乎早已习惯了,闻言摇了摇头,揉着眼睛小声道:“有客人啊……你们吃饭了吗?”
炼狱杏寿郎闻言也看向太宰治。
“没有。”太宰治揉了揉肚子,“实话说,早上不到六点就被我的黑狗叫起来了,到现在只喝了一口茶。”
他指了指小几上的茶杯。
“那,我去做饭,请客人在这里用餐吧。”许是由于本身性格以及刚睡醒的原因,千寿郎的声音很软,和他大哥嘹亮的大嗓门可谓是南辕北辙。
太宰治也不推辞,笑了:“看来要让你们破费了。”
“完全没问题!”炼狱杏寿郎抱着手臂道,“身为炎柱的父亲,工资毕竟是无限的呢!”
太宰治:“……”
产屋敷,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