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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苟,下弦壹穿上了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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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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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当即于空中微微蜷起身,好像一张试拉的弓一样,下一秒就能发出进攻!

    我的眼前就差一个QTE选项,除非我手抖炸机,是没有可能QTE不成功的。

    看着空中于我飞来的半球形人体,我这个深得老板高抬腿精髓的前十二鬼月,当即就是给了他一脚,只见鳞泷左近次一个躲闪不及,直接就——

    在一旁看着的炭治郎甚至保持着拉妹妹的动作僵住了,嘴张的大的甚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好快……根本看不清!!!”

    “根本跟不上他们的速度……就连眼睛都看花了……”

    刚被鳞泷左近次收为学生没多久的炭治郎,别说日之呼吸了,他现在甚至还没有真正领会到水之呼吸法的奥义,看眼前二人打架就像是屏幕前的我们看动漫一样,纯粹就是“卧槽,牛逼”的状态。

    我踹的时候甚至计算了一下角度和方位,最大可能地避免给他一脚踹上石头,结果当场英年早逝,我不幸达成踹死水呼培育人兼鬼灭玩家新手指导的壮举。

    好在鳞泷左近次也不愧是前任水柱,当即一个旋身,险之又险地避免了要害落在雪堆里的可能性。

    不知何时,祢豆子从屋里的阴影处已经爬到了我的腿边,她眼巴巴地看着我,然后一把抱上了我的大腿,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呼呼唔唔~~”

    阳光穿透了稀薄的云层,照在雪上,也反射到了祢豆子身上。

    她的身形并没有被太阳晒化。

    我呆了。

    炭治郎早就是风中石雕了。

    而鳞泷左近次则是非常警惕地看向我:“你是什么人?”

    我先是下意识地摸了摸祢豆子柔软的发顶,这才看向早已震惊成一座雕像的炭治郎:“很抱歉,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什么神明。”

    “我是前十二鬼月的下弦鬼一。”

    鳞泷左近次在听到“十二鬼月”的那一瞬间,浑身都像是紧绷了起来,右手轻抚刀镡。

    毫不怀疑地说,只要我稍微一动,下一秒,我就会被剁成肉馅。

    我这么菜,又这么苟,自然是不能和他一个前水柱打的啦。

    我一边忍不住偷瞄那扇坏掉的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拖时间他才会发现不了这门坏掉的事实。

    我使出了练习时长两年半的绝技,嘴遁:“但是我拿到了青色彼岸花,并且吃了下去,脱离了鬼王鬼舞辻无惨的控制。”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位小哥才会觉得我是什么花神,身上没有人味也没有鬼味吧。”

    我又趁此机会,撸了几把祢豆子毛茸茸的头顶,不愧是本作女主角,倒床上一睡几个月都头都不会油,手感真好。

    炭治郎一下子接受了巨大的信息量,声音都不免在发抖:“十二鬼月……?鬼王鬼舞辻无惨?就是把我家人杀掉的人吗!”

    我点头:“准确说,是鬼之始祖。”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来我好像是忘了什么事。

    等等,和鬼舞辻无惨有关的,和鬼舞辻无……?!!!我忘记他好像给我布置了必须完成的回家作业……

    等等,不是,是任务!

    我的小甜饼手稿被我落在了那个东京小旅馆里!

    我就像是外出原本开开心心逛街,都溜达了好久了,结果突然意识到自己灶上还煮着锅子就出门普通家庭妇女一样发出了一声惊恐的鸡叫:“完了,我的手稿没交!”

    甚至完全忘记了!

    鳞泷左近次和炭治郎看我急速变了脸色:“?”

    但是下一秒,我又像是一个半夜噩梦梦到自己考试不及格,垂死梦中惊坐起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毕业好几年的学生党一样,瞬间松了一口气,瘫软在床。

    “哦,我突然想起来我不是鬼了,不会随随便便就被无惨老板杀掉了。”

    我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单方面控诉:“你们知道吗,那个狗屁黑心无惨老板居然让我写他的OOC言情小甜文,CP还是一个死了一千年的女孩子,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还好我提前私自单方面辞职了,不然还不知道咋样呢!”

    我心有余悸地抱紧了可可爱爱的祢豆子,长舒一口气。

    劫后余生的快乐淹没了我,我决定做一个好究极生物,嘴皮子一出溜,就把心里想了半天的话也说出来了:“那个,这位蓝色羽织先生啊……”

    我看向仍是一脸防备看着我的鳞泷左近次,痛心疾首道:“我一不小心把你们家的门给推坏了!”

    “不过您不要担心,我可以尝试给你掰一掰!”我严肃道:“放心,我虽然技术不好,也不会修门,但是力气还是挺大的。”

    还以为我要说什么霸道反派宣言的鳞泷左近次:“……?”

    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觉得这个前食人鬼好不靠谱的亚子。

    “青色彼岸花?”鳞泷左近次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种花根本不存在于世。”

    不存在?拉倒吧,鳄鱼都说了,这是一种开在阳光下的花,根本不是什么找不到的花。

    何况我的花还是薛定谔的茸茸送的。

    我微微一笑:“你确定吗?”

    ——

    一周前的东京。

    正在杂志社埋头工作的编辑二阶堂突然被同事喊了名字。

    他抬起头,看向了同事。

    “二阶堂,你的包裹。”

    同事给他递过来一个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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