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看见针管里倒流出的血,心疼地立刻丢掉镜子,把曲悦的手从衣领上小心掰开。
他顺势将曲悦的手攥在掌心,努力压下语气里的慌张,尽量让它正常且轻松:“我偷走了悦悦的玫瑰,欠悦悦一笔巨款。为了不让悦悦有所损失,我私自用这笔巨款,给悦悦买了戒指。”
说着,齐逸举动温柔地把藏在指缝的戒指套入曲悦的无名指。
戒指已经被捂热,触感并不冰凉,大小也刚好合适。
曲悦正要去够床上镜子再看一看锁骨的动作滞在原地。
他僵硬地偏过头,视线落在左手的戒指上。
“好了,我的老婆,现在你可以发表意见了,但是所有关于拒绝的话语,全部无效。”齐逸完成了最重要的事,松了口气,咧嘴而笑。
曲悦唇瓣微微阖动,眼底越来越红,却始终没发出声音。
齐逸接着道:“易主仪式我已经安排上,到时候悦悦跟我一起去。我要牵着悦悦的手,告诉全禁区的人:曲悦,我的老婆,从今天开始便作为禁区二主,与我共同打理禁区事务。”
他是在把禁区送给悦悦吗?
他的目的当然不止这么简单。
他想用这种方式把曲悦捆牢,让悦悦在这里倾注心血。生根发芽过后,悦悦便舍不得也离不开这片他曾无数次想逃离的大地。
他再也不能丢下齐逸。
曲悦看着戒指,露出笑容的同时,眼角的泪因弯起的眼眸挤压流落。
他酝酿了好久好久,唇瓣几番开合,才垂下眼帘小声地对着齐逸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悦悦,你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几个字。”齐逸笑着蹙起眉头,“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来。”
曲悦面颊顷刻间泛了红,他靠到齐逸怀中,把脸完全埋入齐逸胸膛,应是害羞,闷了许久也不张口。
齐逸就一直耐心等着。
他知道悦悦不善表达,但是他愿意给悦悦长达一生的时间,等悦悦开口。
分钟转了好几圈,外面的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齐逸不想逼迫曲悦,就要开口率先说出那三个字时,他突然听见自己怀里飘来了声音闷闷的一句:“谢谢老公。”
齐逸惊得下巴差点掉了。
他表情凝固在面上,缓了好几秒,将曲悦这句话回味了无数次后,连忙抬手牢牢拥住。
齐逸笑了,他笑得格外欢喜,笑曲悦的脑回路棒得没话说。
悦悦。
我可爱的悦悦。
我真是爱惨了你。
【作者有话说:失算了,我还有一个内容没写进去……
对8起,我食言了,捂脸,我需要一个番外把我遗留的问题解决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