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头子的肩上懒洋洋地说。
老头子的怒火因游时的举动,即刻消散了些许。
“我怀疑他是老三的人……”游时算是问到点了,齐宇犹豫半晌,开口,“老三还为了他把刘洋打进医院。”
“齐含,”游时打断齐宇的话,“他是个乖宝宝,一心只读圣贤书,比你这个脓包高尚多了。”
说完,游时从圈椅上起身,无视齐宇又气又迷惑又似乎恍然大悟的表情,转头对老头子道:“我累了,想休息。”
老头子挥了挥手,命人领游时下去。
路过齐束的时候,游时脚步顿了顿。
两人视线有一瞬间的交锋,齐束眼底的威胁,如万根锐利的箭,狠狠射向游时。
电光火石之间,游时嘴角挑起一抹妖冶的笑,他故意道:“死了三弟,一向沉稳的大哥,也伤心欲绝到沉不住气了?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毕竟是手足,痛心人之常情。”齐束收回落在他身上的阴沉的视线,转头看向齐宇,故意混淆是非道,“人一旦有了感情的牵挂,为心之所向的对方化作斩千军的刀剑不是问题。”
顿了顿,齐束嘴角勾出一抹道不清意味的笑,语气里已尽是对游时的威胁:“可当执念太深,沉不住气沦为俘虏,也只是片刻之间。”
游时听闻此言,表情微变。
他重新迈开步伐,离开客厅走回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