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静,失去耐心加重声音道:“你听不见?”
“……这是外面。”曲悦瞪大眼眸,周围都是往来的车辆,酒吧门口全是进出的行人,齐束是想做什么?
齐束被拒绝,猛地伸手掐住曲悦的脖颈:“婊子而已,玩什么欲擒故纵?”
曲悦被他掐的气有些不够喘,眉头深深锁了起来。
求生本能驱使他掰开齐束的禁锢,但是指尖刚触及齐束的肌肤,怔神片刻,他又缓缓把手收了回去。
他的确没有资格反抗。
齐束救他一命,他的命是属于齐束的。
他在齐束眼里可以是礼品,也可以是物件,但绝对不是人,这一点无论他多不想承认,都无法改变。
随时间的推移,曲悦能够得到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脑袋因为缺氧而昏沉。
他痛苦地握紧拳头,闭上眼睛不去看对方冷酷至极的眼神。那一瞬间,脖颈间的桎梏突然全部消失不见了。
氧气终于重新回归,呼吸得以继续,曲悦扶住路灯杆,咳嗽咳到面庞都有些充血。
齐束重新环住的他的腰,把人带入怀里,对准曲悦的脖颈狠狠咬了下去。
曲悦还没从咽喉的疼痛中走出来,注意就被新的折磨占据。曲悦偏过头强行咬紧牙关,怕听闻齐束不屑的嗤笑,所以连一声忍痛的闷哼都没能让之流泄。
“你不是最喜欢叫吗,今晚忍上瘾了?”齐束品尝到唇齿间的血液滋味,终于满意地松了咬合的牙齿。
他伸手撕扯开曲悦的衬衫,任断线的纽扣弹跳在地。
“你疯了?!”曲悦受到惊吓,迅速伸手大力推开齐束,后退几步与之拉开距离。
然而齐束对他的不配合很不满意,他将曲悦拉回来,死死捏着曲悦的胳膊道:“你该记住,我留你这张嘴,是让你学会服务我,而不是狗一样乱咆哮。”
曲悦的胸膛在齐束侮辱性越来越强的话语中起伏得格外厉害,他尝试忍耐,但气到发颤的手在他说服自己冷静下来之前,已经甩给了齐束一巴掌。
齐束被脸部突如其来的刺痛搞得有些懵。
他用舌尖从内部抵了抵自己泛疼的右脸,似乎终于清醒了似的,抬眸重新审视眼前的人。
他蹙了蹙眉,欲伸手扯去对方的口罩,却被曲悦反感地躲开。
“你他妈躲个屁!”齐束烦躁地将人拽回来,粗鲁地摘了怀中人的口罩随手丢在地上。
曲悦的面庞倒映在他眼底的时候,齐束面部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怎么是你?”齐束诧异地缓缓松开曲悦,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你来干什么?”
不等曲悦回话,旁边突然有陌生人走过来,给齐束递过去一根香烟:“兄弟,我很喜欢你怀里这只带爪子的猫。介意一起吗?酒店钱我出。”
【作者有话说:宝贝们,我明天请个假~
(注:本文首发寒武纪年,请小可爱们多多支持正版,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