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我母亲的意愿。”
“那太不值得了。”容宓实事求是地说着。
“大概吧。”宁汝姗眸眼失神,低喃着,“可我太想走出那个院子了。”
“什么?”
“没什么。”她笑了笑,脸颊梨涡顺着说话若隐若现,“我至今也不知道我这个选择对不对,所以我不能答应阿姐一定把他带出来。”
“就像阿姐选择嫁进宴家,阿姐现在知道这是一个对的选择吗?”
容宓愣在原处。
不,她不知道。
当初容家前面是悬崖,后面是虎狼,她甚至至今还看不清,当初应该是陪他一起面对,还是擅自做了这个决定。
“可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宁汝姗温柔又坚定,连着鬓间的红色小花在微弱日光下依旧熠熠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