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夫妻俩坐在屋内,说着话,只听那马水莲说,“我忍了两年多,我要搞臭那贱.人。要不是我怎么会失去纺织厂的工作,还有给你打点的差不多的那临时工。
害得我为了现在的工作,花了好多钱。要不然我大伯也不会那么爽快的给我一份正式的工作还有你之前的临时工。这个仇,我说过一定会报的 。”
郑江搂着马水莲,轻声的哄着,脸上都是让杨清腻歪的宠溺,只是那宠溺有几分虚假,是刻意做出来的。
“好了,咱把这把火烧起来。也让她丢掉工作,回乡里去种田,一辈子受穷受苦。以后离咱们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好了好了,别气,再生气就不漂亮咯。”
一个男人,深情款款温言细语,还时不时的撩几下,气愤的抱怨的马水莲举起拳头,假装捶人,轻轻的捶打郑江的胸口,“我明儿休息,再去找一找江芬,给她送一点东西,让她再加一把火。明天休息,有些工友休息也不闲着,还相互约着一起玩,等星期一全厂包括领导都能听到这些,我已经让人帮我找一个男人,一个能让杨清那贱人身败名裂的男人,我看到时候有人证,那贱人还怎么狡辩。”说着又停顿下来,看向丈夫郑江,双眼一瞪,“你不许帮她不许告状,可别给我在心里心疼她,还悄悄的帮她。”
心肝早已烂的郑江,哪里会心疼前妻,柔声的哄着怀里的女人,“宝贝,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心疼她。要是心疼她,那就不会和你结婚了。对了,你找的那个男人可靠吧,他是纺织厂的吗?”
说起这个,马水莲很是得意,嘴角泛起笑意,“可靠,一个快死的人,当然可靠。不是纺织厂的,是一位熟人的亲戚,在电厂,人家不是本地人。以前就是那种烂人,孤家寡人一个。你放心吧,没事,人家说了,只要我能搞到他要的东西,就帮我们。”
“叫什么名字?”
“李满生。”
杨清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信息,一把药粉撒下去,悄无声息的,两人吸入了药粉。
杨清离开以后,直奔电厂宿舍,先去侦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