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肚子的杨清朝着杨老大喊,“大哥,给我搬把椅子来,我一路上被他们郑家的兄弟没少打,打的我浑身都颤抖,一路上又走了十多里路,累的我不行。”
大门边的杨大嫂嗷的一声,冲进屋内,搬出来一把长条的高板凳,手中还拿着一根荆条,咻的一下冲过来,“小妹,你坐着,老娘帮你打死郑江这个王八蛋,敢欺负大肚婆,我打死他混账王八蛋……”
泼辣的杨大嫂扔掉手中的长板凳,手中的荆条已经狠狠的抽到郑江的身上,边抽边跟着逃跑的郑江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男狐狸,自己找狐狸精还说我家小妹不孝顺。你怎么好意思说,怎么好意思欺负一个大肚婆,我生平最讨厌欺负大肚婆的男人,没人性……”
南云山村的村民都指指戳戳,基本已经相信了杨清的话语,“郑家的人真有意思,自己搞破鞋还冤枉杨家丫头。”
“那可不,咱们可都知道,杨家小丫头虽然脾气不好,急躁,还不耐烦的很。但也不是一个喜欢胡搅蛮缠的人。”
“对,杨家小丫头以前没出嫁前,每次与人吵架都是有原因的,也不是无缘无故。”
“啪啪啪”的声音就这么抽在郑江的身上,春耕过后的日子,大部分的日子已经脱掉了厚重的衣服。
大家就是两件套,里面穿一件单衣,外面套一件外套夹衣就成。
荆条重重的使劲抽在身上,可不是假的,很疼很疼的。
跳着脚逃跑的郑江被南云山村的人围在一个大圈圈里,怎么也逃不出去。
郑家的一群人,也被村里的男女老少抓住,想帮郑江也没法子帮。
一个个的被抓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家那膀大腰圆的大儿媳拿着粗粗的荆条抽打郑江。郑江最小的弟弟,十四岁的郑山大声的喊道,“二哥,你还手,打死杨家的蠢堂客。”
郑江也想还手来着,可杨大嫂个子高高,还健壮,手中又拿着荆条,上面还带刺。
他压根打不到杨大嫂,腿脚跑的稍慢些还时常被打倒脑袋上。
他还还手,拿什么还手。他敢还手吗?
杨二嫂安顿好小姑子以后,从屋内拿出来一根扁担,加入打负心汉的队伍中来。
一会儿功夫,杨父杨母给闺女搬来桌子,椅子,还端来刚烧开的开水,以及家里炒好的南瓜子放置在四方桌上。
杨母摸摸闺女的肚子,安慰的说道,“清儿,别怕,咱占理。离婚就离婚,咱家可不是那封建之人,只要咱占理就不怕别人嚼舌根。”
“嗯,娘,我不怕丢人,搞破鞋的又不是我。丢啥人,我回家就在家里住一段时间,等户口迁回来,我自己挣钱自己盖屋子,以后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家。
放心吧,我不会拖累家里。有了孩子,我也是为人母,知道体谅父母,我以后一定多多挣钱孝顺你与我爹。”
杨母给小闺女捋捋耳边的一缕散发,心疼的不行,眼含热泪的点头,“好,我家清清长大了,知道孝顺爹娘了。”
杨清坐在一边已经搞清楚原主的身份还有一切。
淡定的望着眼前的被两位嫂子追着暴打的郑江笑了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村里的干部与村老们被杨父请来,杨家的晒场上摆了几张高高的四方桌还有长条的高板凳,大家坐下。
杨家除了回去喊人的人,基本都蹲在一边,像是犯罪的罪人,揣着手蹲在对面。
一脸正气的退伍军人村长杨前进(二叔),瞟一眼郑江,微蹙眉头沉声的问,“小清,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大着肚子,不好好在你婆家休息,跑回娘家闹啥?”
虽然说的是杨清,可眼中有关切。
戏精附体,杨清瞬间眼泪哗哗的流,哽咽的解释,“二叔,不是我闹。是郑家人欺负人,他们从我进门开始,为了拿捏我就一直多外说我不孝顺公婆,脾气不好,天天在家里闹的鸡犬不宁,可真是冤枉死我了。
二叔还有在场的爷爷奶奶叔伯婶子哥姐弟妹们都晓得的,我虽然脾气急躁不耐烦,但我不会无缘无故的与人吵架发脾气,我又不是个神经病 ,天天不干正事的与人吵架。
还有没有出嫁前我也不是懒死鬼,到了郑家,我变成了懒死鬼。好吃懒做,在他们村,我的名声差到极致。开始郑江对我还行。
可从过年前,他进城走亲戚回来。就变了,对我不耐烦到极点,看我哪儿都不舒服。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如他的意。那时候我刚怀孕,他对我又不好,我脾气确实不好。
开始我以为只是他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一直忍着他的不对劲。
可一个月前,我晓得了,他进城走亲戚的时候和一个纺织厂的寡妇勾搭上了,那寡妇结婚早,结婚不到一年就死了男人。
在厂里的风评不好,在市里也风评很不好。不怎么好找男人,她自己又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
过年前,在亲戚家里认识了郑江,当天就故意找机会勾搭上了。还用工作诱惑郑江,为了进城做工人,为了过上好日子,郑江一家人就开始虐待我,更加费力的在他们村还有周围的村里污蔑我,说我的坏话。
我现在可真是太难了,到处都说我好吃懒做,不孝顺公婆,对嫂子不好,不喜欢婆家侄子,虐打婆家侄女小姑子等等。
他们给我罗列了一系列的罪名,想搞死我,搞坏咱们家的名声。这不我才怀孕六个月,那寡妇也怀孕了三个月。
人家不能等了,给他们家施加压力。而且他们家也觉得铺垫的差不多,我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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