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假设不成立。”
慕鱼回道,“无极门也自诩名家大宗,是现四大脉之首,但囚禁天狼,饲养魂魔之类的事还少么?”
封一铭不说话了,这毕竟为真。虽说接受名门教习多年,但无极脉的某些宗门的做法,他也看了不少。
“况且,你说这群魔人要害你,但他们若真想杀你,你和玉周姑娘还能活到现在?”
在这处复杂的阵法内,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封一铭不得不承认,这群魔人,确实是给他留了一条生路的。
“但他们吸食我和玉周的术法是真,挟走兰英姑娘也是真。”封一铭“咳咳”两声,“你看我,都虚弱成这样了。”
魔人虽然没有杀他,但也确实夺走他多年修为,况且兰英消失也是实情。这时信符突然接通,另一端传来玉周的声音,“小鱼,找到封一铭便撤出那里,也找到兰英下落了。”
“应该是在花魔老巢,无极门已经派人进去了,你们注意些安全,早些离开是非之地。”
封一铭补道,“我说的吧,她被带走了,生死不明。”
慕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所以,你也是为了捕猎天狼,才来的山泽岭?”
“不是。”封一铭微微挺直脊背,认真地望着慕鱼,“我真的是为了你。”
“又怎么成为了我?”
事已至此,他再不想闹误会,语气也是前所未有地认真,“小鱼,我在地下宫接到相关的消息,立刻告知了我哥,随后就赶来了山泽岭,天狼危险异常,我怕你出事,连夜……”
封一铭的话没说完,便被闻大祭师打断。
“你从地下宫来的?地下宫哪里?”闻云兮不忘补一句,“桃花宫吗?”
封一铭立刻解释,“……不,不是!小鱼,你听我跟你说,事情不是这样,我是去地下宫替我哥买铸剑用的灵铁,和桃花宫无关!”
闻云兮继续语气凉凉,“铸剑用的灵铁一般在地宫东侧,生死台在最里侧,桃花宫离传讯的信笺宫比较近。”
封一铭急了,“地下宫那般大,桃花宫什么的具体位置我可不清楚,相反是你,大祭师你对桃花宫地段清楚得很,想必没少去玩儿!”
话一出口,周围立刻安静下来。
闻云兮冷漠的眼神,快要将吓得发抖,却想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得勇敢的封小公子身上,戳出两个洞。
临出山谷,闻云兮小声和慕鱼解释,“并没有。”
“嗯?”
“我对地下宫熟,是因为我需要在里面打听一些东西,我没有去玩。”生怕慕鱼不信,闻大祭师补道,“一次都没有。”
闻云兮望着慕鱼心不在焉的模样,“你在想什么?”
“地下宫的那只天狼。”慕鱼问,“如果再次被无极门抓到,是不是又会被关入生死台,继续过着血里生死的日子?”
“无极门一向如此。”闻云兮道,“不过,很快会有新的一批血液会替代无极门,有些人,该付出代价的,都会受到惩罚。”
慕鱼转过头,“什么惩罚?”
闻云兮又伸手,用食指弹一下慕鱼的额头,“到时候就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慕鱼对于这种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没有一开始的抵触。闻云兮确实深爱慕虞上仙不假,但司祀阁那个上仙,总让她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而且,她越来越确定,自己与慕虞,才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闻云兮,是因为要保护她,所以才没有捅破这层窗纸。
闻云兮不是程牧风,他是一个拿十多年苦等心上人的痴情种,不可能放开挚爱,来与她若即若离地暧昧。
慕鱼摸了摸头发,“嗯。”
正说着,封小公子又神经兮兮地凑过来,紧挨着慕鱼,脸色出奇难看。
而在不远处,血统高贵,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天狼,正盯着他们看。一双幽深的双眼,深邃凝重。
慕鱼忽然想起,初见他时,少年也睁着一双漂亮的双眼问她,“你是不是来带我走的。”
穿过这么多年无望的时光,慕鱼朝这位忠诚的灵兽招手,回答了这个原本没有回答的问题,“我来带你走。”
本该是这般煽情的时刻,却忽然被闻云兮打断。
闻大祭师一伸手,推开想往慕鱼身上靠的封小公子,“你站得太近了,有失体面,离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