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拔剑,有话好说。”
封一铭提剑挡在慕鱼前面,“南清英你有病就去治,刀剑不长眼,伤到人了你负责?”
慕鱼提醒,“封兄你别说话激她了,这姑娘脾气暴躁,是要哄的。”
但这话落在姑娘耳中就变成了十足十的刺激与挑衅,南清英挥剑的手更如仙女散花,打个不停,嘴里也骂个不停。
慕鱼被南清英骂恼了,再好的脾气也按捺不住这般辱骂,故意激她,“你与一铭也没成亲,我和他喝点茶碍着你什么事了?你再不依不饶,下次我可就不止和他喝茶了。”
闻云兮:???
卫南映道:“她只是一时气话。”
就在此时,侧面那堵墙被暴怒的南清英一剑劈倒,慕鱼脸都白了,生怕剑光砍到什么人。但是当然不会砍到人的,反而是南清英的剑,在撞到霁云的那一刻,“铿锵”断成两截。
闹市斗殴,罪责不小,空气寂静了很久,慕鱼后知后觉地问,“跑吗?”
封一铭跑得最快,罪魁祸首南清英也“刷”一下夺窗而逃,慕鱼没那么好的身手,不能御剑也不会跳窗,只好硬着头皮往门口走,没出门就被闻云兮堵住。
闻云兮阴阴地盯着她,慕鱼自知插科打诨也混不过去,“等我找到封一铭,我们会找店家道歉,商量赔偿事宜的。”
闻云兮道,“店家的东西不贵,我的东西贵。”
说完将被南清英震碎的一套茶盏给她看,那套茶盏也是仙器,成品顺滑光泽涌动,瞅一眼便知比这茶楼还贵。
慕鱼:“?”
风鸣廊内的五音铃随风而动,一同动的还有照夜灯灯盏。
慕鱼挂上了灯,悠悠叹一口气,以她挂灯得的灵石,恐怕得不吃不喝攒两百年,才能赔上闻云兮的东西。
谁知道他出门喝茶还要自带茶具,有那么穷讲究的人么?
慕鱼问同曦,“师兄,你说大祭师会不会有可能突然练功走火入魔,然后一夜之间忘了所有,不让我赔这笔钱了?”
同曦同情看向她,诚恳道:“大祭师不会走火入魔,你可能会因此被逼疯。”
“小鱼,其实他……大祭师他并不是想让你赔这笔钱,他真动起怒来,不是你提提灯就能解决的。他不过是想给彼此一个台阶下,也让你接受那把冰蚕剑,你也别固执了。”
慕鱼其实并不是执拗,而是看到那把仿无虞,就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旅人见到故人,是一种莫名的归属感,所以不管闻云兮如何反对,甚至给她更好的选择,她也不想就此放弃。
正逢闻云兮从外阁回来,慕鱼收了东西,要与同曦一同退下,闻云兮道,“慕鱼你留下。”
等同曦离开,闻云兮道,“我刚从易楚阁挑了十把剑,你若是不喜欢冰蚕的秀气,还有其他仙器,又或者是你看中了什么剑,我可以送你,但是与无虞剑有关的东西,不行,且没有商量。”
慕鱼轻轻垂下眼,问道,“您不想让我碰无虞剑的原因,是因为您心仪慕虞剑仙?”
毕竟会睹物思人,所以也不想别人用类似剑矢,连仿制剑也不可。
闻云兮大概是默认了,又道,“这些剑是我新选的,也可以去易楚阁再挑,有你看得上的,我都可以送,也可以亲自替你炼制一把。”
慕鱼问:“您看霁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