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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装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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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199番外篇 赵瑾的独白(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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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来到了淮城,为的,便是替她解决这个于她而言最大的威胁。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三七也如约接近了癸。可是,期待的事却迟迟没有发生。

    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便是三七那边没有消息,我也要尝试做些什么,以减轻阿蘅那边的威胁。

    所以,我最后找到了癸派人打造的特殊之地。

    会被发现,也算是在我的预料之中,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自己会暴露的那么早。

    察觉到三七似有一些安排,暴露后的我便配合的替它拖住时间,然而,拖着拖着,谁曾想,南蛮的人,竟也会背着癸暗地里反了水。

    我被困在了洞内,直接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外面的一切,已然大变了样。

    知道淮城面临即将被岩浆吞噬的危险,也知道淮城的众多百姓,短短时间内根本来不及撤退到安全之地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似乎前面做的一切,都是无劳,甚至这一切的发生,竟有我自己在这里面,推波助澜......

    这个认识,让我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阿蘅历来胆大心细,几乎是我反应有异的第一时间,她便察觉到了我的不对。

    我二人心意相通的情况下,她想要知道我的想法,再容易不过。

    在知道真相之后,阿蘅的选择,毫无悬念。

    世人总说,我为大魏做过多少事,但其实,只有我知道,我并没有那般高尚。

    若被世人唾弃,能换得阿蘅的安全无虞,便是死后永无轮回,我亦会毫不犹豫的在世人和阿蘅间做出取舍。

    我不信阿蘅会没有法子离开淮城,但在这种情况下,阿蘅却依旧选择了尽自己所能,去护下一城百姓,我和她就此发生了争执,这是第一次,我站在了自己私心的那一面,也是第一次,我如此卑微的恳求于她。

    阿蘅那会儿是怎么回答的呢?

    “赵瑾,我去拼,不单单只是为了身后那数万的无辜百姓,你别忘了,我的身后,还有你在。”

    “我要走了,岩浆一来,你想过你怎么办没有?”

    “你且愿意为了我不顾自己性命,难道我谢蘅就会为了独活,而不顾你的命?”

    “你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事,我便能接受了么?”

    “我说我不会死,就一定不会死,退一万步,我便是死在了淮城,我也有本事能够再以别的身份回来找你,可你呢,你要人没了,你要我去哪儿找你?”

    “赵瑾,时间不够了,我还有很多话,很多事都没来得及和你说,你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

    “我会来找你的,一定会!”

    以上这些话,是阿蘅和我的最后一次交流。

    阿蘅死了。

    死在了淮城外的岩浆之下。

    这些话在往后的两年里,我几乎每日都会回忆一次。

    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阿蘅会回来的,她不会骗我,她一定会回来。

    阿蘅喜欢的东西,在那两年内,几乎都被我做了个遍。

    我开始变得阴郁,变得沉闷。

    打完南蛮后,我更是毫不眷恋的卸甲归了田。

    所有人都觉得我病了,司马辰劝我,谢夫人劝我,郑衢乃至后面来看我的赫连屿都劝我放下。

    在他们看来,我二人的感情,连轰轰烈烈都算不上,阿蘅的死,如何会让我如此颓废。

    我没有解释。

    他们不会明白,我与阿蘅间的感情,我也没必要与他们解释什么。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我等过了春夏秋冬,一年又一年。

    从一开始的坚定不移,到后来的隐隐动摇。慢慢的,时间越久,我便越发的紧张起来。

    我曾有过一次有一次的自我怀疑,但却怕阿蘅回来见不到我,以至于不得不说服自己,执着的坚持下去。

    阿蘅没有说,她会从哪里回来,何时回来,我索性便搬到了淮城城外距离阿蘅炸出的地下暗河不远的地方。

    那儿后来岩浆冷却之后,形成了一道极为深邃的崖壁,阿蘅死的第二年,那道深邃的崖壁下,慢慢汇聚起了河流,如今已经成为了淮城外一道天然的护城河,保护着这座被战火覆盖过的府城。

    淮城百姓为了祭奠阿蘅,给这条护城河,起名为忆蘅河。

    阿蘅或许不知,淮城的百姓有多喜爱和崇敬她。

    她出城门前别的那朵野花,战争过后,开满了淮城,尤其是忆蘅河畔。

    这花后来有了名字,名为明华花,花香而不浓,常开不败,家家户户,都喜欢种植,后来,更是成为了淮城城花,名扬天下。

    我日日去淮城外,对着忆蘅河,看看日出,听听蝉鸣。

    每月的十五,忆蘅河外都有许多放灯的百姓。

    记得阿蘅喜欢热闹,曾和我惋惜,未能看到长安花灯节万家花灯放飞时的盛况。

    可惜的是,这样的盛况,淮城也有,但阿蘅却无法看见。

    再遇阿蘅时,那一天是七月初八,距离阿蘅战死淮城,已经过去两年又四个月零三天,距离那年的七夕,有且刚过一日。

    我习惯的坐在淮城河畔的一块巨石之上,身旁是一罐烈酒,已被我喝了大半。

    在阿蘅不再的日子里,我不仅学会了喝酒,还练就了一身不错的酒量。

    七夕刚过,许是氛围影响,那晚我的情绪格外低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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