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坑惨了。
季西池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回到床上,找了两本枯燥的专业书来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另一边,被打开新世界大门的裴青时面红耳赤地洗完澡,飞快缩进被窝里,直接关灯、闭眼、睡觉,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完全忘记了本来准备取灵芝保荷花的事。
屋外,皎洁的月光下,缸里的荷花花骨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无声息地迅速长大,不一会儿功夫,就诡异地盛开了。
一缕若有似无的轻烟从花蕊里冒出来,飘进了屋子里。
季西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可能是之前的“事故”没有得到解决,他做了个非常香艳的梦。
梦里他跟一姑娘抵死缠绵,那感觉真的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枝枝,我爱你。”最后爆发的一刻,季西池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身下的人也在他肩头用力咬了一口。
疼,却更爽,他亲亲她的湿漉漉的额头,喘息着重复:“老婆,我爱你。”
怀里的人还是有些害羞,小手抱着他的腰,脸颊却埋在他胸口,蚊子叫似的说了句:“我也是。”
季西池心满意足,怕压坏了她,翻身躺到旁边,又伸手将人搂进怀里,轻抚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我终于娶到你了,这辈子死而无憾……”
“别说不吉利的话。”怀里的人伸出一只手去捂他的嘴,嘀咕道。
“我还没说完呢,但是有你在,我才舍不得死。”季西池抬眸看着喜气洋洋的婚房,语气里也满满的喜气洋洋,“我要陪你千千万万年,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房间里到处都红艳艳的,处处都透着浓浓喜气,刚燃烧一半的龙凤蜡烛、墙上巨大的喜字、地上散乱的喜服……等等,季西池忽然一愣。
结婚?
他跟裴青时结婚了?
不是才在一起几个月,他都还没来得及求婚吗?
怎么办的是中式婚礼?
这床也太古朴了,比鹭泉村的床还老,到底从哪里淘来的?
还有,他这一头长发……长发?!
季西池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睛,他这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
他掐了自己一把,会疼!
“怎么了?”床上的新娘子察觉不对,终于抬起脸来看他。
“没事。”季西池下意识安抚她,“我只是……枝枝?”
这是枝枝,是灵芝精灵芝,是他曾经在梦里见过的那个枝枝!
不是裴青时。
到底怎么回事?
“我在啊,你怎么了?”枝枝撑起身体,担心地去摸他的额头。
季西池还想说什么,忽然看到她手腕上有个树叶型的印记。
脑子里“嗡”地一声,好多记忆潮水般涌过来,季西池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