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唯有母子一心,才能彻底给敌人致命一击。”
谢玴抬头,说道:“儿子明白。”
“对了,那个姓徐的丫头,怎么回事?”
谢玴回道:“这件事情其实说来也复杂,待事情过后,我自会一一给母亲解释。”
大长公主问徐妙言本来就是为了试探谢玴,谢玴既然这么说,她也不会再问下去,毕竟现在徐妙言和程复之流对她来说已经算不得是什么重要的了,更何况现在她还需要谢玴。她不会再去管,而且现在谢玴也不会跟她追究这些。
待大长公主离开,谢玴回到卧处之时,早已过子时了。
梁鹤一直在暗处看着这间屋子,等谢玴回来,他才离开。
回到房中,谢玴重新点了灯,下意识便往徐妙言的睡处看去,却并没有看到徐妙言。
他连忙四下查看,却看到徐妙言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动不动。
谢玴立马过去,便看到徐妙言歪倒在床上,手边放着已经成为石头模样的玉髓。
他登时眉头一皱,她怎么睡到自己床上来了?
谢玴将玉髓放到一边,喊她:“徐妙言,起来。”
徐妙言不动,他便俯身晃了她一下,又连喊她两声,她仍是没有半点回应。
谢玴俯身这会功夫,才发现不对。
他将徐妙言翻了个身,徐妙言就像是昏死过去了一样,脸色异常苍白。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都感受到异常冰凉。
谢玴看向一旁的玉髓,忽然明白了什么。
“徐妙言!徐妙言你醒醒!”谢玴又接连喊了她两声,徐妙言都没有半点动静。他便当机立断,抱起床上的女子,立马奔向浴房。
徐妙言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先是在无边无尽的黑暗里走了很久,然后回到了小时候,自己还寄养在舅舅家的时候。
她被人作践辱骂,都是因为她的阿娘。也正是因为阿娘做了那些事情,令母家蒙羞,舅舅舅母才会如此苛待她。
可在舅舅家的那些年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嘲笑她苛待她的,比如大她五岁的表姐,待她就很好。
她九岁那年,表姐出嫁了。可温柔漂亮的表姐,却未能嫁得一个良人。表姐怀孕六月的时候,丈夫纳了妾,那妾室并非善类,且一心想作正妻,便悄悄在表姐的保胎药里下大补元气的药,以致后来表姐胎大,难产身亡。
没有回到徐家之时,表姐是对她最好的人。表姐死了,便再没有对她好的人了。
后来,回到徐家之后,又有了对她好的人。
那人就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姐姐,徐襄。
徐襄对她说:“阿照,你来了,我便有妹妹了。不管以前你过的如何辛苦不如意,以后只要有我,定不会再叫你受委屈。”
阿姐多好啊。可后来,阿姐为了救她,也死了。
她也曾感慨自己无用,对自己最好的两个姐姐,都离开自己了。可她却毫无办法,她没有办法救表姐,也没有办法救徐襄。
……
谢玴往柴火堆里又陆续添了几根柴,将火烧到最大。回头看桶里浸泡在热水里的徐妙言时,发现她正眉头紧锁,似乎很难受。
她的脸通红,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接连滴落在冒着热气的水里。
此时,梁鹤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好几大包草药,递给谢玴:“大人,这都是按你的要求去买的。”
“没有人看见吧?”谢玴接过,将里面的草药全部倒进正在烧着的锅里。
“大人放心,没有人发现。”梁鹤看了眼浴桶里的徐妙言,见她身上还穿着衣裳,便道:“大人,你怎么没给徐姑娘把衣裳脱干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