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年叉腰,“你听到了,应该先应一声,让我知道你听到了,明白?”
顾迟辛直接忽略她这句话,问道:“叫我下来干嘛?”
“顾迟辛,你刚刚听到我的声音是在几楼?”
“五楼。”那时候顾迟辛已经在五楼转悠一圈了,什么都没有找到。
许知年琢磨着,她刚刚在三楼往上一半楼梯,和顾迟辛隔了两楼,顾迟辛都能听到声音。就算姜晨怡半路耍赖去了二楼,也不应该听不到她的声音,就算她听不到,三楼的叶浅曦也会出来安抚她。
许知年已经完全忘了和顾迟辛刚刚的别扭,现在顾迟辛是她的救命稻草,许知年严重怀疑,叶浅曦和姜晨怡都不见了。
许知年抱着顾迟辛左边的胳膊,脸颊黏上顾迟辛的手臂,软着嗓子说:“顾迟辛,最好的顾迟辛,就再让我贴一次,最后一次。”
顾迟辛原本想推开,看到许知年苍白的脸,收回了手。
这不是可怜她,只是摄像头在拍,他不能显得太无情,顾迟辛对自己说。
顾迟辛话少,许知年小嘴叭叭个不停,以减轻背景音乐带来的恐惧感,“顾迟辛,我们先去楼下看看吧,我觉得他们都不在楼下,我刚刚喊了半天都没有人。”
顾迟辛一心只想完成任务,坚持把四楼先找一遍。之前图纸上说,四楼是最受宠的小妾住的一层,看来果真如此,虽然许知年没去过其他楼层,但和一楼一比,就像是标间和总统套房的区别。
虽然摆件都有些陈旧,却尽显华贵。
“宠妾就是宠妾,你看这屏风,多别致啊。”许知年抚摸着屏风细致的雕刻纹理,忍不住赞叹。
这里的家具还是被搬走了许多,大概是主人家搬走后,眼馋的邻居来偷拿的,但有些大件的,或是有破损的都还留着。
许知年指着衣柜说:“顾迟辛,你去那看看。”据她看恐怖片的经验,衣柜,床底,窗边,是最容易出事的三个地方。
顾迟辛嗤笑一声,四周都是摄影机,也不知道许知年在怕些什么。他抬抬左手示意许知年把手松开。
“不行不行,刚刚姜晨怡也就离我一点距离,然后就不见了。”许知年坚决不松手,抓得到的才能安心。
随便吧。顾迟辛一手拿手电筒,一手挂着许知年,走到柜子前,把手电筒递给许知年。
许知年把手电筒正对着衣柜,顾迟辛一开衣柜,就往里照,空空如也。
两人又找了床底和梳妆台,别说是簪子了,连颗瓜子都没发现。
事后诸葛亮许知年一拍手,“我刚刚就觉得四楼不会有东西的,大太太的簪子怎么可能在小妾房里呢,我们应该去地下室找。”
顾迟辛轻哼,也不知道刚刚都得像筛子似的人是谁。
搜完四楼,两人去了三楼,打开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浅曦姐居然真的不在!”许知年心脏砰砰直跳,她刚刚只是怀疑,这下被证实了,她慌得不行,“导演,导演在看吗?出大问题了,浅曦姐丢了!没准姜晨怡也丢了!”
李路远在监控室吃着三明治,还他们丢了呢,明明是你被丢了。
“别急,可能只是找完去楼下了。”许知年丢了魂一样,连扒着他的手都是冰凉的,他犹豫半晌,还是伸手揽住许知年的肩,“我们去楼下再找找。”
许知年点点头,借顾迟辛的力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门被嘭得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