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见无人搭理,终于放弃抱胸冷战,主动问道:“情况怎么样?”
白辞一?笑,咧出口洁白的牙:“肩胛骨断裂,刚刚治好了。”
他那没心没肺的模样,更让夜蛾正道气不打?一?处来。他静静地盯着少年,目光里蕴含着谴责,半晌,白辞一?乐:“别看了别看了,再?看我?以?为被?老师罚堂盯着写作业。”
“你这次的措施,难道不值得被?罚吗?”夜蛾正道反问道。
白辞皱眉:“不对吧,这次是五条哥捏断我?的肩胛骨,应该找他。”
“我?等会自然?会找他。”夜蛾正道说。
然?后,他语重心长道:“不要妄想去填补悟心中那个夏油杰空出来的部分啊,儿子。”
最后那两?个字,让白辞脸上全无心肝的微笑凝住了。
半晌,他才诧异地笑道:“为什么,我?要去弥补那个位置?我?是白辞,又不是夏油杰。”
然?后,他目光落在一?旁的家入硝子身上,撒娇似地叫道:“硝子姐姐——
“你怎么可以?把下?午的事告诉给老头子听。”
家入硝子不为所动,耸了耸肩道:“职责所在。下?午的事,可以?不告诉上层,但我?肯定要告诉校长。”
说到这,身为校长的夜蛾正道轻叹一?声?。本来他是高专的校长,应该尽公事的责任。可从家入硝子那里听闻下?午时候白辞居然?擅自跑到现场,他这颗老父亲的心就按捺不住了。
所以?现在才亲自跑到医疗室来见白辞。不是为了说教,只是为了提醒白辞。
提醒白辞那些按不住压不下?的情感。
“既然?知道你不是夏油杰,那为什么要下?午去现场找悟?悟他本来就疯,做咒术师的没人不疯,他不会更疯了。他知道自己的目标,会继续走下?去。
叹息一?声?,夜蛾正道不得不残忍地戳破养子的那点幻想:“之于五条悟,谁也?不能真正影响他。”
“我?知道。”笃定的语气,反而让夜蛾正道家入硝子二人看向少年。
少年只是笑,丝毫不觉得被?戳破幻想的难堪。
“下?午擅自跑去,是因为我?想去。
“至于跟着五条哥,是因为我?想跟。”
白辞笑得坦然?又天真,恰如他所在的十七岁。
“我?知道是自己个人的妄念。可试过了,我?才能觉得没有遗憾,然?后才能放过自己。”
执拗至此,倒教夜蛾正道无话可说。
家入硝子凉凉地开口,讽刺道:“感觉你就像是个溺水的人,处在水里,还觉得自己有救一?样。其?实,都快要被?淹死了。”
知道家入硝子那别扭的好意提醒,白辞哈哈大笑起来。
“至少,我?知道现在自己只是淹没道脖颈处,还能说话啊。”
相当的不在意后果,而且很疯狂。
夜蛾正道家入硝子二人无言以?对。良久,夜蛾正道再?次长叹一?声?,道:“为感情奋不顾身……真是相当疯狂。我?都怀疑十几?年,是不是没有教对你。”
“老爷子,不要这么说。人生在世,总要为什么而疯狂。只是咒术师更容易疯而已。”故作成?熟的口吻,掩不住声?音青春活泼的笑意。
门外,五条悟立着,没有说话。
·
等白辞回去,五条悟才现身在门口。
夜蛾正道不觉奇怪,只是问:“白辞门口没看到你?”
“瞬移了下?,没让他发觉。”五条悟解释道,然?后咧嘴一?笑,“毕竟,我?是来嘲笑你们两?个教学不力的嘛。”
家入硝子拿起一?旁的病历本,翻了翻,看也?不看他一?样,回道:“是来嘲笑我?们教不会白辞看清你恶劣的本性,还是来关心他的伤势?”
“都有呀。”五条悟道。
现在,五条悟戴上墨镜。遮住了冰蓝的眼睛里的所有情绪。
翻了翻病历本,家入硝子借口有事,离开了医疗室。现在,室内只剩下?夜蛾正道和五条悟。
“夜蛾老师,不喜欢白辞跟我?待一?起?”对于自己高专时期的班主任,五条悟直接问道。
夜蛾正道闭着嘴,没有说话。
五条悟便自顾自说下?去:“既不反对,便是同意咯。”
“悟。”夜蛾正道唤自己曾经?的学生,如今的最强,眉头深深锁成?川字。
“你可以?影响咒术界,可以?影响很多人,但其?中很独特的那个人,无疑是白辞。因为白辞他跟你一?样,同样可以?影响到咒术,也?可以?影响到很多人。这不是我?作为他养父的自夸。
“你和白辞之间,会是某种相互的震动传导,以?后会影响着更多人的命运。这点,我?不疑有他。但是,相互的影响,也?许……不过是相互的毁灭。
“就像你和杰……”想到自己死去的学生夏油杰,夜蛾正道感慨良久,但是在此时此刻,他不过是个为儿子品性操心的老父亲。
他的养子白辞那般不在乎后果,以?为自己是飞蛾扑火也?不在乎。可他不是飞蛾,而是有名有姓的天才咒术师,注定了还能做许多事。
而不是,耽于一?时的迷恋。那迷恋,也?许不过是对强者?的倾慕。毕竟,五条悟是最强的。
倾慕强者?,只是人类天性的一?种。而一?个少年的未来,本该有无数的可能性。
为此,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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