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味也不言而喻。
还有谁敢提,就是为三皇子一脉添攻助力了。
“那……那顾九冰之事?”
谢重姒眼皮一掀:“你们阻得了吗?驿馆使节居所,里三层外三层侍卫驻扎,生怕放进一只苍蝇。三哥看顾得这般严实,看顾得可不是人,是他的政绩啊。”
其实别说三哥,就连她,乍听那位权相的提议,也万分心动。
若非怕阴沟翻船,她恐怕都得应下,借此反将东燕一军。
温远看她言辞,晓得谢重姒是也打算后退一步,心下了然。他叹道:“殿下也别难过。敌明我暗,若非这次,当真不知还有多少氏族暗线。再者,除却氏族推波助澜,京中世家也有三殿下的人手……咱们左支右绌,确实无力。各退一步,是最好的法子。”
等众臣走后,谢重姒还在端着茶杯发愣。明显心情不佳。
宣珏挪开她手中冷茶,唤了她声。
谢重姒这才回神:“咦?你不和他们一道出去?我没说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