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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你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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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娱呗乐呗,我给你录下……(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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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有点儿慌乱且不可置信地伸手,往里边探了探,摸到带着温度的嶙峋毛皮的时候,桌洞里传来一声嘶哑虚弱的叫声。

    里头的东西好像不太愿意人碰它,贺中鹤两只手扒了半天才把它扒拉出来。

    瘦变形的一只猫,浑身泥灰,胡须上沾着蜘蛛网和死虫。

    没等贺中鹤拿稳它,猫突然乱叫乱蹬,呲出尖牙。

    雁升赶紧关了刺目的手电筒,用柔和的屏幕光在它身上来回照了一下。

    看见尾巴尖儿秃了一点的时候,贺中鹤快要跳起来了,激动地看着雁升:“是胡胡!”

    雁升迅速从贺中鹤手里接过猫,现在猫被吓出应激反应了,谁碰都乱抓。雁升检查了一下它身上,没伤,干脆脱了外套把它一裹,快步跑下楼梯。

    从巴掌大的小不点儿养到很胖一坨,雁升看着它眼里满是惊恐,毛炸得顺都顺不下去,身子都脱水变形,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到宠物医院的时候,去年给胡胡动手术的那个大叔正在柜台后头打瞌睡。

    “叔!”贺中鹤一进店就跑过去在柜台上一通猛拍,“救猫救猫救猫!”

    “哎哎哎来了来了,哪儿呢……”大叔睡吓了一跳,起身眼惺忪地戴好眼镜。

    “让人抓起来不知道怎么了,身上没外伤。”雁升把胡胡递过去。

    “脱水了啊这是……哎哟还挠人了,吓着了。”大叔把它带进里间,打开手术灯检查了一下,给拍了个片子,“后腿有轻微骨裂,一固定就行不碍事,过会儿打一针吧,脱水挺严重。”

    这些天猫应该是吃了不少死老老鼠,得打驱虫。

    打完针检查了一遍,又用干洗泡沫搓干净,总的来说没什么事儿,主要得放家里好好养着不能再给吓着了。

    “谢谢您了,”临走的时候雁升跟大叔说,“它小时候也被您救过一回。”

    “是吗。”大叔笑了笑,“这回可看好了,别让它再见着我了。”

    两人一猫打上车疲惫地回到家里,贺中鹤觉得今儿一天比坐过山车还刺激心脏。

    太忙慌,甚至忘了雁升手上还有伤。

    到家把胡胡放下后它一下子窜到了隔断最顶上,缩上边谁也不理,雁升给他把食盆放高了些,贺中鹤拉过他的胳膊。

    小臂上一道,不深,但流了挺多血。

    “小刀划的,得打破伤风吧?”贺中鹤把他拽到洗手间冲洗伤口。

    “去年缝耳朵打过了,还在保护期。”雁升说。

    消完毒用纱布缠了一圈,两人现在一身泥灰,衣服都花了。

    “洗个澡。”贺中鹤去开了热水器,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小心脏需要干净的热水和蒸汽抚慰。

    两人都收拾干净了,才觉得乱哄哄的这一天彻底平息下来,说不清为什么但浑身酸,脑仁也疼。

    所幸猫还活着。

    这是贺中鹤没想到的,当然他也没想到放死猫死老鼠的人是那个女生。

    虽然猫应激反应暂时不认人,但看着橘色的一团缩隔断上,贺中鹤觉得自己紧巴巴的一颗心被慢慢展平了。

    他泄了劲,头重重靠到雁升肩上,又把雁升的头按到自己头上,两人静静地靠了一会儿。

    一起经历这么一出,都感慨万千,尽在不言中了。

    厨房的香菇肉丁酱有点儿干巴了,屋里还飘着味儿,两人走得急,抽油烟机都忘了关。

    “感觉这一天被无限拉长了。”贺中鹤端着杯子在厨房边站着,灌了几口水,舒了口气,“跟过了一星期似的,今天还是一月一号吧?”

    “是。”雁升仰在沙发里朝胡胡伸手,虽然胡胡不鸟他,“而且才一月一号下午。”

    “好精彩的新年伊始。”贺中鹤又感慨了一句。

    雁升把家里所有窗户都闩好了,走到贺中鹤旁边,在他后颈上一下下捏着。

    两人就这么杵厨房门口,看着一锅干巴了的香菇肉丁发呆。

    “你说,如果咱当时没按住她,她是不是被劝几句就下来了。”贺中鹤小声说。

    “想这干嘛呢。”雁升说,“不是每次她想走进海里或者从楼上跳下去都有人能按住她,从一开始她就没打消过这个念头,就算你没上去,她也不会被劝下来,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事儿。”

    “嗯。”贺中鹤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面,“她是心理疾病吧?我刚查了,她说的药都是治抑郁症的。”

    “不管什么症,也不管她因为心理问题杀动物这件事能不能纠出个对错,甚至轻生也不一定就代表她自私懦弱,她背后经历了什么咱无从得知,不好评判。”雁升手指在他杯壁上弹了弹,水面波动了一下,“但是她作为她自己,作为经历一切痛苦的人,首先得为自己努力活着。”

    “对。”贺中鹤抬头看着他。

    “谁都要撑不住的时候,都得靠自己拉扯着自己跨过那个坎儿。”

    “只要活着就有好起来的机会,死了一切都白搭。”正说着,雁升手机在兜里振动,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个不熟悉的号码。

    是刘湍打来的,他声音疲惫发虚,但总算是放松下来了:“已经没事儿了,就是落了伤,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们……”

    “没事儿,就是巧了。”雁升笑笑,“能去看看她吗?”

    监护室里,刘湍正坐在床边,见贺中鹤和雁升进来立马站起来了,眼眶还红着,张了张嘴又想说感谢的话。

    “收声儿吧。”贺中鹤把他按下去,刚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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