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雁升睁开眼:“厉害了,……(第2/3页)
今早上是死猫,而且是……我之前在小区里喂的一只。”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胡胡从屋里跟出来了,贴雁升脚踝上蹭了蹭,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能看出来是怎么死的吗?”雁升皱了皱眉。
“身上有笔戳的痕迹,嘴里还被塞了纸,下巴都脱臼出血了……”
贺中鹤特想过去给胡胡把耳朵堵上。
“应该不是小孩儿干的。”雁升说。
女孩点了点头:“邻楼王大妈家散养的小泰迪也被弄死放到她家门口了。”
手段非常恶劣,动机不仅是虐|杀小动物满足变态心理,还有对主人的恐吓报复。
“再不行报警吧。”贺中鹤后背一阵发凉。
“嗯。”女孩蹲下来看了看胡胡,“这段时间宠物都看紧些。”
目送女孩上了楼,贺中鹤一把将猫抱起来进了屋:“听见没,可别乱跑。”
胡胡懵懵懂懂地团他怀里,不知道附近正潜伏着一个虐|杀动物的变态。
雁升关上门,刚洗完澡,身上还没全干站门口听了这一会儿,由内而外泛凉气。
“你刚刚再不出来我就被认成那变态了。”贺中鹤倒进懒人沙发。
“刚才在浴室。”雁升拿起吹风机,朝贺中鹤抬了抬。
贺中鹤放下猫,走过去打开吹风机照着他脑袋开了最大风:“你没手啊!”
“有手。”乱发在脸上胡乱拍打,雁升闭着眼,往前倾了倾打了个喷嚏,“不如你的好用。”
“毛病。”贺中鹤把他扳回来,在他头上一通乱抓。
吹头这几分钟,雁升打了四五个喷嚏。
“感冒了?”贺中鹤关掉吹风机,“太弱不禁风了,就往你衣服里塞了仨雪球。”
“鹤啊,”雁升扭头看着他,“仨大雪球,正常人这会儿没发烧就是奇迹了。”
“我哪能想到它化那么快。”贺中鹤笑了起来,摸了摸他额头,“好像没发烧?”
“你这么试能试出来什么。”雁升把他手拿开,指了指自己额头。
然后就坐那儿一言不发纹丝不动了,一脸平淡,但给人感觉就跟索吻似的。
贺中鹤犹豫了一下:“感觉身上冷吗?”
“冷。”
没在卖惨,是真冷,仨大雪球其实不算什么,但在雪地里躺了半天,又湿着头发站寒风飕飕的楼道里,从刚才进屋就浑身冷一阵热一阵,没发烧才鬼了。
雁升吸吸鼻子,垂着眸子。
哎哟这可怜见儿的。
戏精。
贺中鹤一手按在自己额头上,一手试了试雁升额头。
雁升被他按着额头,看着他一脸吃不准发没发烧的表情,有点儿无语。
“你这人有劲没劲啊,”刚才打了好几个喷嚏,这会儿雁升声音里带着鼻音,“直接额头贴额头。”
贺中鹤收回手,认命地俯下|身来。
虽然只是试一下|体温,但这贴得确实太近了。
他垂眸看着雁升的睫毛,这个距离再往前贴一点点就能亲上了。
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从脖子到耳朵都烧得慌,估计都快窜三十八度了,试得并不准。
鼻尖有意无意地相触,撩拨得人心里痒痒的。
贺中鹤贴了一会儿才缓缓起身。
“发烧了吗?”雁升问,
他站着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开口:“……忘试了。”
雁升被他逗乐了,笑半天,贺中鹤非常没面子:“体温计在哪!”
他高估雁升了,这家徒四壁的,翻箱倒柜也没找着,根本不存在药箱体温计感冒药这类东西。
量个体温一波三折的也没整明白,挺聪明俩人,凑一堆儿智商就为负了。
“不用量了,睡一觉就好了。”雁升起身,“跟猫玩儿完就回去吧,我俩要睡了。”
十二点多了,明天还得早起。
已经走到门口,贺中鹤突然福至心灵,转身张开胳膊抱住雁升,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好像是发烧了。”
“我这体温是你嘴管着的。”雁升叹了口气,“临走前想抱一下就抱呗,亲也行。”
“烧死你得了。”贺中鹤瞪着他,强忍抽他的冲动,对待感冒病人要善良。
“对了,”雁升好像想起来什么,从旁边隔断橱里摸出来一把钥匙递给他,“下回直接开门进来。”
“噢。”贺中鹤接过钥匙看了看,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给家里钥匙。
在门口赖唧半天才送走贺中鹤,雁升回了卧室,喷嚏这会儿一个接一个,打得都有点儿缺氧了,头昏脑涨的。
他从小体质就很好,皮实,三四年没感冒过了。
躺到床上,他有气无力地闭上眼,灯都不想关了,懒得抬手。
正忍受着灯光折磨但又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门窸窸窣窣响了。
雁升挑了挑眉,没动。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玄关缓缓移到卧室门口,停住了。
“哎。”
咱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出息,刚回自己家就又溜过来了,新到手的钥匙这就用上了。
“哎!”贺中鹤清清嗓子,又叫了他一声。
“睡了?”他把手里的测温枪感冒药退烧药放到旁边书桌上,走到床前坐下来看着他。
犹豫了一下,他戳戳雁升:“起来吃了药再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