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三更肥章]“生日快乐……(第7/8页)
,雪景确实很容易让人心情愉快。
雁升放下笔,垂下手在他裤子上揪了一下,哟,今儿竟然穿秋裤了:“好。”
然而下课之后他俩没能去成。
或者说一整个班的人都没去成。
“都十八二十的东西了,见着雪还跟小学生似的!”老郑把触控笔砸得咣咣响,这次光摔触控笔还不过瘾,从黑板槽里捞了一把粉笔,稀里哗啦一把摔下去,白色瓷砖瞬间五颜六色。
一屋学生噤若寒蝉。
连雪仗狒狒们也死眉塌眼地低着头。
“人级部主任直接在班主任群里发的啊群里发的!全级部就通报了咱一个班!我这张老脸往哪搁!”老郑脸红脖子粗的,自打高三后他照顾这帮孩子脆弱的小情绪,就没发过这么大火。
其实也是碰巧赶上了,别的班都兴奋完了,二十四班学生学得太入迷,慢半拍才发现下雪。结果级部主任在监控里看得非常清楚,别班儿一屋子蓝色校服一动不动,二十四班野人开会似的,还实验班呢,当即拎出来通报了。
“都不是第一次见雪吧?看场破雪能让你上清北还是怎么着?瞎浪漫个什么劲呢,你们有得可浪吗!”老郑说完又觉得不大对劲,顿了几秒又特别不明智地改口,“有得可漫吗。”
底下有人没忍住噗嗤出来了,老郑恼羞成怒,火上添柴:“都不用去吃饭了!留这让你们长长记性!”
枪打出头鸟,老郑调了监控把几个闹得最厉害的揪了出来,每人开回家一天,检讨1000字。
“论稳如老狗的好处。”雁升看着石宇杰几个挨完老郑走廊训话,从前门蔫头蔫脑地进来,从容地吃了颗樱花糖,“……这什么东西。”
“难吃就扔了,顺手买的。”贺中鹤刚才听老郑训半个多小时脖子都僵了,笑着往后倚了倚。
“连我都觉得齁,这糖封神了。”雁升又剥了一颗,“还是能吃的,这要别人送的我当场把它扔进焚烧炉。”
“别人送的你不会吃,”贺中鹤活动完脖子,往桌上一撑胳膊看着他,“而且不会收。”
“这么了解我。”雁升笑了,这时候班里突然安静下来,一抬头果然是老郑又站到了教室门口,抱着膀子余怒未消,脸都是黑的。
两人迅速收起暧|昧的小氛围低下头各学各的回归社会主义同桌情。
在老郑眼皮子底下谈恋爱,刀尖起舞的感觉刺激且快乐。
老郑这回是真怒了,三节晚自习一会儿没让他们下课,四个多小时硬那么坐着,上厕所还得单独给他打报告。
放学铃响时老郑准时站到教室门口抱着胳膊,一班人敛声屏息迅速往外溜,除了住校的几个照例留下多学会儿习再回宿舍,其他人没出三分钟就走|光了。
狭窄昏暗的楼道里一时间特别挤,贺中鹤在雁升身后拽着他书包带走才不至于被人流冲散。
贺中鹤现在头发染成黑的,人堆里就没那么扎眼了,尤其是这种比较拥挤混乱的环境,周围一水儿蓝色校服叽叽喳喳。
很适合搞点儿小动作,奈何旁边有个五百瓦的。
“Bye了鹤儿,后天见。”石宇杰家离这儿不近,他家长在东门接他,跟回家属院的并不顺路,下了楼就该往岔路走了。
“就当放天假呗,大不了被石叔揍一顿。”贺中鹤挺同情他。
“这波不亏。”石宇杰安慰自己。
依依惜别结束,一石觉得自己跟二鸟越来越渐行渐远了,具体说不上怎么回事儿,被开回家的悲伤让他暂时忘记了今天那盒小粉糖。
在楼下广场又跟同学和外班认识的打了招呼聊了天儿,一直到拐上后门马路才彻底就剩他俩。
“操,可算清净了。”贺中鹤松开雁升书包带,走到他旁边长长舒了口气,蹦了几下,坐四个多小时坐得腿麻屁|股疼。
后门这条路没什么人走,这会儿地上已经积上了一层雪,估计有一指厚了。
花坛旁边的锦鲤池子已经见不着鱼了,就一坨骨头汤似的浑浊冰面,卵石都被雪盖住了。
风息了一些,鹅毛大雪轻柔恬静地簌簌往下落,在路灯车灯下朦胧一团。
踩上积雪时细微的咯吱声清晰可闻,地上一旦积了雪就特别静。
从嘈杂压抑的教学楼里出来,突然进到这么个氛围中,贺中鹤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着了,明明刚才恨不得和雁升直接隐形。
沉默着并肩沿路走了一会儿,雁升停住脚步,慢慢俯下|身在旁边冬青树上一阵窸窣。
贺中鹤站旁边看着,反应一秒后立马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赶紧也抄了一把雪,抢占先机在雁升直起身来那一刻唰一扬手。
雁升被扬了一身一脸碎雪,看着挺狼狈的。
贺中鹤狂笑着转身要跑,被雁升拽住后领往回一带,脖子瞬间被塞了个什么东西,冰得他嗷一嗓子。
“你还真上大班啊!”贺中鹤无语了,这损招谁不会啊,他立马捞了满满一把雪一攥,回手塞进雁升衣领里。
然后得意地看着他把那团化得剩一半的雪从衣服下摆抖出来。
正笑得欢儿,下一秒就被雁升摇了身旁的杏树,瞬间一头一肩膀雪,嘴里也进了不少。
“你打雪仗连大班的都打不过。”雁升说。
贺中鹤摸了把脸上的雪,从车顶团了一大坨雪球,追着他一砸,雪球半空散了没砸中。
一场莫名其妙的雪仗就这么开始了,本来挺浪漫的冬夜雪景,两人跟俩二傻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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