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靠写同人称霸世界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4章 无能狂怒(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他这般速其成,胜过天底下九成的人。早听闻活人若成功过了鬼路,有说不清的好处,说不得他会因祸得福。”白玉堂瞥了展昭一眼:“猫儿你若是后悔,五爷现在重新给你开鬼路,也不晚。”

    展昭面露无奈:“五弟说笑了,展某心中尚记挂着林义士的安危,好处非某所愿。”

    白玉堂这才暗笑,笑故友还是昔日模样,甚好甚好。

    虽说林稚水将关卡过得飞快,展昭依然不能放心,与白玉堂一合计,咬牙盗了两匹鬼马,往林稚水闯关之处飞奔而去。

    瞧着血影喷涌而来,似要将他置于死地,林稚水决定顺从直觉,平静地盘腿坐好,不做丝毫反击,仿佛将眼前景象当成他的幻觉。

    血影潮水般将他覆盖,女孩的声声指责在他耳中凄厉地回响:“是你的错!如果你能多做一些,我就不会死了!”

    林稚水视野已全染上红色,身体有些微不适,却并未造成太大影响。

    难道是虚张声势?

    林稚水微微摇头。

    女孩话语中的怨恨是实打实的,倘若有机会,她绝对不会吝啬用血手将他撕碎。所以……是有规则制止她,使她不能直接伤害他?

    少年脸上的表情顿时微妙起来。

    血影灼着他的皮肤,却也没比40℃热水烫上多少,女孩咬牙切齿,更多的血影放出,依旧无济于事。

    “你这个伪君子!”她尖叫着:“瞧,你果然不把这当回事,你心里肯定想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死了也就死了,你妹妹活着才是最要紧的!”

    林稚水垂下眼,不动声色地等她嚷完,将话里的意思和血影奇怪的状态一结合,心里有了计较。

    看来,鬼想要伤害他,是看他心里的想法——也有可能是更深刻的潜意识。

    如果他心中觉得自己该千刀万剐,都是自己的错,那女孩自然而然便会成为他的苦主,苦主对他做什么,都符合规则。反之,他真心地不认可这罪该他负责,鬼怪就不能伤他。

    再一细想,林稚水敲锤定音——就是潜意识!不然,只需要咬死不松口是自己的错,鬼怪就无∩巳耍那岂不是太过轻易了?

    “你觉得都是我的错?”

    女孩怒容满面:“难道不是吗?”

    林稚水抬眼瞧着她:“家里需要冥婚的是王员外,将你卖出去的是你家里人,使你受此苦楚的是认为死人在地底也需要人作陪的思想,你不去怪他们,反而来怪我?”

    女孩一塞,“我……”

    林稚水毫不客气地揭穿了她:“柿子挑软的捏,你被家里压迫惯了,不敢去违背他们的命令,而王员外在你的眼中,也可比肩天王老子,不敢惹,只有我,既非你亲属,又非多有权势,甚至,你心知肚明我会怜惜你的遭遇,会内疚自己来晚了一步,责怪我,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我没有!”血影凝聚成大手,一巴掌拍在地上,鲜艳的血手印昭示着女孩的怒火,“如果那王员外,还有我狠心的爹妈进了鬼蜮,我一定会生撕了他们!”

    “他们是该千刀万剐。”

    “你也是!”

    对此,林稚水不置可否,只是站了起来,往女孩走去。长长的血刺从她身前浮现,尖端对着林稚水,对方也知道这无「他造成伤害,却依旧色厉内荏:“站住!你想做什么!”

    鬼本就是至阴之物,林稚水越走近,就越觉得浑身冰凉,好像自己不是一个生魂,而是躺在冰柜里的尸体。可这并不能阻碍林稚水的脚步,血刺也不能。

    鬼火照亮了血刺的尖端,漉着流光,似是风吹摇摆间,便有血珠泣下。

    林稚水将胸膛抵了上去,刺尖戳着心口,看上去只要一用力,就能将他一串到底。

    女孩如今完全摸不准他的做×耍“你在装什么模作什么样?”她冷笑:“还是说,你准备不狡辩了?”

    ——那怎么可能,他是一定不会认罪的,尤其是在这种鬼地方,关乎身家性命的时候。

    女孩笃定地想。

    “他们该千刀万剐,你的命,是他们害的。”林稚水说,“但是,你说的对,我也有错。”

    他朝前一步,血刺“噗”地刺进肉里——生魂虽是魂体,一应却按肉身来,血肉筋骨,五脏六腑,该有的都有。

    “我错就错在,当时思虑不周,没能想起来王员外还会另外找人履行冥婚,事发后,除了讽刺他几句,气得他三尸神暴跳外,并未有其他作为。”林稚水诚恳地看着她,“我很抱歉。”

    以林稚水潜意识对此事的态度,他不管往前走几步,血刺也只能够穿破他表皮那一层肉,连指甲盖大小的血都流不出来,然而,女孩似乎被刺激到了,血刺倏地缩了大半,林稚水便也前进了大半的路,离她越来越近。

    “我向你保证。”少年的双眼清澈而诚挚:“出去后,我会向当今请求,将冥婚列入律≈校但凡有行冥婚者,按杀人罪处。”

    纵然并非所有人都是逼迫人命,有的办冥婚是真正去找恰好死亡的尸体,求一个心安,可为了杜绝黑心的家伙故意杀人来拿到冥婚的补偿,只能一刀切了。

    女孩瞪着他,嘴巴抿得死死的,手也握紧了拳头,好像在抗拒什么——但是,更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林稚水瞧着她,抬起了手,把袖子一撸,露出劲瘦的小臂,“你要是很难受,我不介意你咬我的手。”

    少年长身玉立,红衣比血色还艳丽,在鬼气阴森中,静立在她前方,眼中没有一丝一毫对于受到无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