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一怔——多种维生素、天然液体钙、花青素、番茄红素——原来,萧云溪是给自己买了很多营养素补充剂!
那些不靠谱的联想真是要命!
弄巧成拙……
她敲敲脑壳,后悔不迭地连忙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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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慌,越是乱,偏偏冬天的衣服又是如此繁复和累赘的里三层外三层。
等鹿尘终于穿戴整齐,身上溢出了一层薄汗。
扶着门把手,她犹豫不决。要不要立刻出去面对差点陷入尴尬境地的他呢?我可真是蠢到家了……云溪,你千万不要笑我,千万不要……孰不知,萧云溪已经隔着一扇门在催了,“小鹿,快出来!有好东西给你看——”
打开门,她心虚不已。
他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微笑着牵起她的手,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哦?怎么出汗了?保险起见,我给你拿条披毯,然后咱们看日落去。”
“嗯。”
她顺从地跟随着他的步伐,一块儿来到了阳台上。
他让她坐在事先摆放好的椅子里,体贴地给她盖上毯子,好像在对待柔嫩娇弱的婴儿。
“小鹿,你知道吗?很久以来,我都希望能有个人天天陪我一起看日出和日落。哪怕时间一去不复返,到了满头白发的那一天,我也不会觉得惋惜。至少曾经拥有过很多个美好的日子,都是真实的经历。”
“我愿意……”她脱口而出,却于半路刹住了车,怯怯地偏过头。
“你愿意什么?”他不肯轻易放过难得的调侃机会,故意追问,“我才发现,几天不见,你就变得让我刮目相看了。虽然还是那么傻,但傻得可爱。把想说的话说完吧,憋在心里怪难受的。”
她放于毯子下面的双手攥成了小拳头,掌心的冷汗从未干过,“我单方面表示,我非常乐意成为你愿望中的那个人。”
“为什么是单方面?”他探寻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因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变了没有……”她搓搓掌心,望望西沉的夕阳,说,“画展这段时间,只是和你短暂分开了不到一个月,但对我来说很漫长,有变化也不奇怪。”
他笑笑,眉峰微微挑起,“你猜猜我的心思,难不倒的!”
“我……你……”腾地一下,鹿尘从躺椅上坐直身体,神情忽然变得严肃,“实话实说,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假如你心里还有其他人选,我会选择退出。假如没有,那我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可是归根结底,这种事情不是儿戏,更不是发动火力进攻就能取得胜利的战役。谁占据了主动,谁的胜算就更大。”
“哦?准备攻读研究生就是不一样,理论知识层面越来越有深度,我已经听不大懂了。”
看着萧云溪摆出一个夸张的双手投降动作,鹿尘无奈地想笑又想怒。
“我没有说什么深奥的大道理——实话实说,你和孙箐做的那一期杂志专题,我看到之后简直要气炸了——从那之后,我就打算和你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的。”
“啧啧,那么严重!”他缓缓挪过来,揉揉她的头发,“你向来都是敢爱敢恨的,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性格。所以,我理解你。”
她扬起脸,眼神极为认真地落在他的脸上,倏而便锁定了他的视线。
“萧云溪,这种理解是相互的。”
“因为,所以,什么都无需多说了不是么?”
她轻轻偎进他的怀抱,沉默片刻,突然嘟哝道:“但是,当时我还在气头上。你不应该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吗?我误会你和孙箐破镜重圆,你却不肯付出哪怕一点点努力站到我面前和我解释清楚。”
他摇头否定道:“这件事你不能冤枉我。”
她垂下头,揪了揪身上的毯子,“世上无难事,多问问人不就有结果了?”
他说:“我问宋锴,他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直截了当告诉我你准备出国进修,完成你25岁前的梦想。我抽空专门去看望咱爸咱妈,他们也没对我隐瞒,说婚礼一而再再而三地取消和延期,你不想和我结婚了,可能另有打算。”
鹿尘怔住了。
“你没有在爸妈面前说奇怪的话吧?”
萧云溪饶有兴味地插了句话:“我把你为他们做过的事和盘托出了。”
“你怎么可以……”
“小鹿,我的确跟爸妈说了很多话,不过,都是对你的赞美和支持。”他徐徐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转过脸,唇边勾起一抹淡然的浅笑,“转回之前的话题吧——你还是不懂,男人是由荷尔蒙支配大脑的高级动物,尤其是刚才那样的情形。再说了,我的自控力一向很差……”
“可是,你刚才控制得很好!”
他笑了,是那种完全释怀而放心的笑:“我明白你对我的信任,所以,我才能在关键时刻得以清醒。”
夕阳余晖斜斜地映照进房间,鹿尘周身像是笼罩在一层金色的纱帐里。
抿了抿嘴唇,仿佛上面还残余着他赋予的火热,她说:“云溪,我不怕,也不后悔。你不是我在溺水时抓住的救命稻草,而是一棵我想要并肩而立的大树。”
“哦?大树啊,不是大叔吗?”
“这么古老的笑话,你还记得……”她羞红了脸,“第一次见到你,你留的长头发长胡子像个老头儿,我哪儿分辨得出你真实年龄?”
萧云溪慢慢走到鹿尘所坐的躺椅边,蹲下来,握住了她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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