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东请我吃大餐,而不是蹭别人的饭。”鹿尘说。
“反正要在b市停留一星期呢,后天、大后天,我带你到处转转。”萧云溪豪言壮语说了一通,“等下了馆子,你可以点它满满一桌菜,把我吃穷也没关系!”
鹿尘开心地眨眨眼,“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不会挥-霍-无-度的。”
萧云溪轻轻地揉揉她的头发,“我的小鹿当然最温柔最善解人意了。”
“我……哪里温柔……”
鹿尘羞红了脸,悄声嘀咕。
萧云溪正在吩咐侍者再来一杯热饮,注意力分散了,没听清她的话,“呃?你说什么?”
“哦……我是说,刚才在火车站你那样明目张胆地抱着我,是不是太招摇了?”鹿尘手持左刀右叉,专心致志地对付盘中撒满酱汁的牛排,一边小声问。
“怎么会?”萧云溪略作思忖,说,“你是我的老婆,明目张胆不很正常吗?”
鹿尘终于成功地将牛排分解成了大小均等最适合咀嚼的四部份,志得意满地扬起脸。
“没有注册登记,法律上不能保护咱们啊——”
萧云溪说:“怎么?事实婚姻得不到保护?”
“哎呀……”鹿尘红了脸,“你真是说话不分场合。”
“不要害羞,”萧云溪敲敲她的头,“有什么不敢说的?”
鹿尘吃痛,瞪圆了眼睛,“你再打一下试试看!”她举着刀叉威胁道:“信不信我行凶??”
萧云溪无奈地摇摇头,“你啊,吓唬吓唬我而已……”
手机铃声适时地响起,让他的话没能继续说下去。
鹿尘探过头,看到屏幕上闪动着b市区号的固定电话,好奇地问:“云溪,谁找你啊?好像是本市的电话……”转念一想,该不会是组委会工作人员从下榻的酒店打来的呢?
“应该是酒店。”萧云溪接通后,问道,“喂,哪位?”
对方说了寥寥几句,就收了线。
“唔,有事吗?”鹿尘略感失落,“工作要紧,不能陪我也没事的……”
在她灰心丧气的前一刻,萧云溪问:“吃饱了么?”
“我……我……”不可救药的,她自从和他在一起就容易结巴的毛病,恐怕这辈子是矫正不过来了。“我已经把硬梆梆的牛排吃掉了……”
“难怪我不在你身边这些天,你又瘦了一圈。”他眉头紧锁,“不听话,越来越挑食了!”
鹿尘试图狡辩一番,刚张开嘴却对上了萧云溪质询的目光,一时心虚,瞬间词穷,“……哦,我以后注意、以后注意……”
他搛起一片香菇尝了尝,说:“天冷,菜凉得快,别吃了,油凝住了吃进去伤胃。”
“嗯,好的。”她又拿刀叉切割了几下早已残缺不全的剩菜,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用了全力,不消几秒钟的工夫,所有食物全部碎成烂泥状。
“咱们先去买药然后去酒店。”
萧云溪起身去结账,留鹿尘独自一人坐于桌旁原地不动。
买药?酒店?天哪——他想要做什么??是不是太快了?即使那样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迟早要发生的事情,不如坦然面对吧……还未待她做好自己的思想工作,他再次折回来,牵起她的手,“小鹿,时间就是生命,咱们得抓紧!”
一语既出,她感觉后背的冷汗淌成了瀑布。
“云溪……”
“有什么可犹豫的?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他的语气坚定不移,“我已经帮你订好了房间,即刻可以入住。一共订了三天,超期了再续。”
“唔——”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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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位于b市市中心地标建筑东侧,房间在二十六层,朝向很好,立于半封闭的阳台凭栏远眺,可以将整座b市的景色尽收眼底。
鹿尘没有看风景的心情。她惶惶不安地端坐在套间小厅窗边的沙发椅上,表情极其不自然。萧云溪在里间卧房打电话咨询客房订餐服务,声音压得低低的,偶有只字片语传出来,也不甚清晰。
方才途径药店的时候,他没让她跟着。
他一个人下车速去速回,买了一兜鼓鼓囊囊不知何物,还神秘地说,等到了酒店再打开。一路上,她都在胡思乱想,然而忐忑之外,竟隐隐觉出丝丝缕缕的期待。此时,装着药品的大号纸袋就放在不远处的茶几正中央,她越是提心吊胆,越是不敢让视线停留在上面。
“小鹿,这间酒店的餐厅主打家常菜,我想了想,晚饭咱们出去吃吧!”
“哦,知道了。”
萧云溪人未走到近前,声音已经先传了过来,“你先躺下休息一会儿,我先冲个澡!”
休息?冲澡?
鹿尘又冒出细碎的冷汗,她抬手摸摸额角,问:“大白天的,洗什么澡?”
萧云溪坦然笑道:“傻瓜,我昨晚睡得晚,没顾上洗。不愿意你闻到我身上的汗味啊,所以洗香香才好。”
“呃……”
“累吗?累了就先躺下等我。”萧云溪说完,一个转身踅入了卫生间。
“我……”算了,既然主动送上门来,再踌躇不前毫无意义。
鹿尘低头看着脚尖,亦步亦趋地走进套间里面的卧室。
b市的冬天,下午四点半已能见到夕阳西下的景象,虽不是阴天,但是天空是铅灰色的,并不透亮。此时屋内略显幽暗。抬起头的刹那,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两张整齐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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