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解释不清 从今天起,除魔五上君都是唐……(第3/4页)
,你怎么可能杀掉他?”
唐樱没理他。
“怎么做到的?那是个什么阵法?我看到了,很漂亮,也很厉害,只是梦而已,我都被灼伤了。下一个地点在哪里?朔州?烟州?瑟州?拓州?”
唐樱还不理他。
梦魔笑得喘不上气:“干嘛不说话?你不知道你快要死了吗?现在不说可就没有机会再说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解我心头一惑又如何?”
唐樱:“……”
她丢开手中的草叶,看着梦魔,回敬他:“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州名报得顺溜德跟报菜名似的,要不也介绍介绍你们魔渊的天魔都有哪些?原以为三十六天魔是多么厉害的存在,原来都是你这样的废物么?”
梦魔怒了。
“放屁!”他怒吼。
梦境中一个嘲讽全开一个怒不可遏,惠虚压在头顶看他俩打嘴炮。
梦境外上演的则是全武行,燕无咎发现唐樱不见后立刻开始找她,有红绳能感应大概位置,但太近了反而无法确认确切的方向,正在此时乌恪醒了,上君的力量非同凡响,轻而易举地就揪出了躲在寝舍橱柜中的少年和唐樱。
唐樱还在昏睡,少年一把刀抵在唐樱脖颈上,没看乌恪,反而盯紧了燕无咎。
他舔了舔唇,说:“我知道她对你来说很重要,交换一下,怎么样?”
燕无咎没有丝毫犹豫:“好。”
“不不不,”少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交换人质,是用你的心头血交换她。”
燕无咎说:“好。”
少年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扔给燕无咎,抬起下巴:“放吧。”
乌恪倏然笑了:“当我不存在?”
少年蔑视他:“你算什么东西?”
说话间,陈此夜冲了进来,似乎从地上随手捡了根树枝,直直地指着少年,激动地说:“就是他!!!”
燕无咎愣了一瞬间,想到那天和唐樱在游苑外见到陈此夜,说他遇到了天魔。
陈此夜表情悲愤。
燕无咎:“……抢你烤鸡的那个?”
陈此夜说:“没错!化成灰我都不会认错!”
少年嘻嘻笑道:“谢谢啊,烤鸡味道不错。就是太老了,不够嫩,若是能带点儿血就更好了。”
陈此夜骂了句脏话,树枝朝前刺去,一直抵到少年喉间,但少年面不改色,只对燕无咎说:“快快取血。”
燕无咎握紧匕首,对准自己的心脏。
乌恪的剑出鞘一寸,用剑柄打掉燕无咎手中的匕首,寒声道:“我们在此还能让你取心头血?”
“啧啧,”少年说,“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他手用力,一道鲜红血线就从唐樱白皙脖颈上显现。
梦境中,唐樱脖颈剧痛,她伸手摸去,发现全是血,无穷无尽般流淌。
梦魔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完了,你要死了,你完了,你要死了,没事,会给你个痛快的,大家不在乎那几个的死,还得谢谢你除掉了我们天魔中的废物,让天魔这个名号更名副其实、更凶残、更令人闻风丧胆,谢谢谢谢……”
唐樱抓起一块石头,往梦魔脸上砸去,她一连砸了许多下,砸得梦魔脸上也都是血,口腔里血水混着口水和牙齿流出来。
唐樱没停,还在继续砸。
直到梦魔的脸看不出人形。
“呸!”她最后朝他吐了口唾沫,扔掉手中的石头,坐在草地上喘气。
喘着喘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妈的,嗝,”她边哭到打嗝边说,“我真的不想再死了。”
惠虚:……?
唐樱抹了把眼泪:“我风华正茂这么好的年纪,嗝,我还没正正经经谈过恋爱呢,嗝,我死了我爸妈得多伤心哪……”
……
唐樱睁眼时,眼前的场面一度很混乱。
一个少年身上插着乌恪的剑,眼珠子被一根树枝穿过,嘴里叼着燕无咎的手在咬。
唐樱觉得喉咙很痒,咳嗽了两声,伴随而来的是疼,她伸手摸了一把脖子,有血。
但不多。
总之不像梦里那样吓人,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
唐樱安慰自己,也是,人现实里憋尿还能梦见洪水滔天呢,她虽然只受了一点伤在梦里就显得自己快死似的嚎啕大哭不丢人。不丢人。祈祷惠虚在她面前别提她哭到打嗝、说了很多胡话的那一幕,球球了。
正痛苦地想着,惠虚也进来了。
唐樱尴尬地没办法直视他,只能虚弱地蹲在橱柜里,看他们怎么处理这只天魔。
惠虚拿出琉璃瓶。
少年嗤笑:“这玩意儿我三百年前就见过,你以为它能关住——”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惠虚淡然地对瓶子里的少年说:“能。”
蛮霓拎着妄魔进来,说:“收。”
惠虚收完妄魔,将琉璃瓶全都拿了出来,梦、妄,还有不知名的这位。
燕无咎忍疼从乾坤袋中撕了块布包扎伤口,低声说:“他应该是‘贪食’。”
唐樱愣了一下:“……贪食?那还有傲慢懒惰嫉妒贪婪淫.欲什么的吗?”
难道天魔里还能凑个七宗罪?
燕无咎看了她一眼:“有淫.欲……叫‘媚’,别的没有。”
“啊……这样。”气氛寂静得唐樱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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