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虽然没跟别的男人了解过,但她真的发现江随放不是常人,他能在陈姨到楼下开门的一瞬间,抽身起来,带她去浴室,等安南缓过神,才给她放水洗澡,自己愣是穿上衣服,啥事没有。
他是个冷静到一种可怕程度的人。
安南也问过他,他这样是不是对身体不好,他却笑出声,“你对男人还不够了解。”
安南也不好意思问别人,也不好意思上网问,就是隐隐约约听说,比如某些公举号上面会说,还有妻子会用的秘密app上,关于这些问题都有。
她才发现,就江随放这样,这人失控的好像只有第一次?
安南躺在浴缸里看手机,江随放已经出去了,换了身一副,陈姨抱着孩子进来,江姨看了他两眼,没好气道:“我儿媳妇呢?”
“洗澡。”江随放脸不红心不跳,江姨啧啧两声,陈姨这么大年纪被江姨搞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江随放抱过孩子,陈姨去收拾东西准备做饭了。
江时二这会睡着了,江姨把视频给江随放看,江随放探头看过去,就看到江时二在恒温水池里,两只腿在那扑腾扑腾,大大的游泳圈挂在脖子上,水池都不够她发挥的。
“本来人家有个小女孩打算跟她一块洗的,她愣是扑腾不行,水池就跟她打下来的江山似的,那小女孩被她吓哭了,她还搁在那笑呢。”江姨好气又好笑,“这么坏,是不是像你啊?”
“哎呀完了,这是个女孩子呢,怎么就能像你呢?”江姨用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看着江随放,江随放翘着二郎腿,孩子趴在他胸口,他哼了声,“一看就是我生的。”
“呵呵,辛亏长得不像你。”
江姨起身,江随放低头看眼江时二的眉眼,睫毛长又浓,平时眼睛就大,眼睛就像他,嘴巴鼻子像安南。
跟江姨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安南洗了澡出来,头发也没吹,生怕吵到江时二睡觉了,这家伙要是醒了,那可是没完没了。
安南想去抱抱她,被江随放放在摇篮了,安南刚打算说完,江时二没了人肉当垫子,顿时不高兴了,憋着嘴出了起来,跟吹唢呐似的。
江随放还在一边笑,安南打了他一下,“你还笑,还不赶紧抱起来。”
“娇气,让她哭,哭够了就不哭了。”江随放丝毫没良心说,安南还没开骂,江姨就一把推开他,“哭个屁,我一会把你打哭!”
安南笑了起来,江时二被江姨抱走了,安南也没抱着,只好打了个哈欠去沙发了。
江时二也醒了,抓着江姨在那吃手指,这小家伙,还有个怪毛病,从不吃自己的手指,就爱吃别人的,把别人手上弄得全是口水,自己还嫌弃自己的口水。
那欠收拾的样子,像极了某人。
江随放拿来吹风机给安南吹头发,安南拿过他的手机,开始看那只手表,可能是贵的东西,格外让人期待,她看着时间,从国外运过来,还挺久的,国内的店也没有。
安南放下手机,捂着胸口,感觉心一抽抽的疼,老公太败家了怎么办?
安南看着江随放,江随放关了吹风机,“你这什么眼神?”
“我怎么了?”安南不解,江随放用力捏着吹风机,“你这眼神跟要换老公似的。”
安南笑了起来,这么明显吗?江随放不高兴了,“你还笑。”
两个人正说着话,江时二突然蹦跶起来,站不稳坐着都费力还挥着双手,江姨连忙把奶瓶给她,“要喝奶奶呀?”
江时二怼了一嘴的奶嘴,舌头开始往外吐,推着奶嘴,显然不要,要喝母乳。
安南头疼,抓了抓额头,对江随放道:“给你女儿喂奶去。”
“我?”江随放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安南无奈道:“不然是我吗?”
安南奶水不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催奶的也吃了,就是没有,断断续续的,有的时候咬疼了,安南烦得很,关键是江时二也不是非要母乳不可,就是有时候要作一下,摔奶瓶的架势。
江姨还找过专业的母乳喂养师,江时二碰到别人的奶,又不要了,典型的不作不行,闹够了,奶粉也照喝,但是闹够之前,可真是让人头疼啊。
江随放和安南都捂住了耳朵,就看到江时二长着小嘴在那咿呀咿呀的,江姨都有些扛不住,这要不是她的宝贝孙女,她就丢了。
哭得太狠,安南也受不了了,过去伸手抱了她,她就开始手往安南衣服上钻,江随放顿时黑脸,这要不是他女儿,他就上去打了。
安南给她喂奶粉,也不喝,安南无奈,陈姨给昨天存的母乳加热了下,递给她。
江时二这才老老实实喝了起来,小喉咙咕隆咕隆的。
江随放好笑,“上辈子是饿死的吧?”
江时二眯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似乎斜眼冲他的位置翻白眼来着,安南忍不住逗笑了。
江随放觉得这个白眼深得安南的精髓。
晚饭时候,安南被江随放催促,说了以后家里她管钱的事情,本来还有些忐忑,又因为江随放那个狗屁打赌的事情,弄得心慌。
结果,江姨一脸宛如新生,解脱苦海的模样,“拿走拿走,快拿走。”
她毫不客气,甚至不带一丝丝的犹豫,仿佛那不是钱,而是缠上她的噩梦。
安南正诧异,江姨又道:“我从小数学就不好,我一般都是让财务弄的,但是财务不能管高家的那点破东西啊,就挺复杂的,你管最适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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