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
江随放自己觉得哺乳期的爸爸,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看的着吃不着用不上。
器材室都成他们的秘密基地了,来的人也不多,江随放之前做项目,也没把钥匙还回去,正好可以用得上。
安南一边等他弄完,一边问他:“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没有?”
江随放绷着脸,心乱如麻,“还没。”
“那你不快点?”
“急什么?”江随放将她的衣服穿好,器材室里的东西都陈旧,阳光带着灰尘进来,只是稍微照到他们身上,一室都是旖旎。
江随放亲着她,安南的细腰忍不住贴近他一些,江随放掐着,觉得奇怪,安南生了孩子之后,肚子变得小了,两只手都能掐得了。
怪不得江姨那么催着让安南去做产前护理,免得到时候身材走样。
忍了一会,江随放矜持拉开她,安南还给了他一个扫兴的眼神,江随放气结,“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安南穿上外套收拾好东西,又找了半天,江随放看着她,“找什么呢?”
“我手机呢?”安南着急,“我手机不见了。”
“江随放,你帮我找找,我手机呢?”安南急的团团装,“刚才还在这的。”
江随放目光落在她手上,手上拿着的是个板砖?
他又莫名心疼,“在手上呢,宝贝。”
安南低头一看,立马窘迫起来,不好意思跑了。
晚上有晚课,安南和江随放下午回去了一趟,给孩子喂了奶,两个人一块回学校了。
安南先去上课了,江随放一个人去吃的晚饭,等安南去吃饭的时候,发现自己饭卡找不着了,她最近体力不好,身体有点虚,很容易累,也不想回教室找了,她给周仪发消息。
周仪晚上回去了,她只好给江随放发消息。
江随放让她来教室拿,大学教室比研究生的近,她慢吞吞找到江随放教室了,结果发现他们这边已经开始上晚课了。
江随放坐在后面靠窗的位置,安南偷偷蹲下身子,朝他说话。
他才看了过来,翻出饭卡找给她,安南接了就走,江随放却叫住她,“等我啊,等我们一起去吃。”
他不说话还好,没人注意,这话一出来,一教室的人都看了过来,安南刚直起身子,都来不及躲,就被逮了个正着。
“卧槽,那不是安南?我眼花了?”
“是安南啊,她找江随放干嘛?”
“关系好吧。”几个人又看向安执,安执低头不说话,安南觉得太尴尬了,直接跑了。
“安执,你姐来了,来干嘛?”
安执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
“那不是你姐吗?”
“那又怎么样?”是姐,就是最亲近的人了。
同桌问江随放,“你看到了吗?学姐找你。”
江随放咳嗽了下,“看到了,怎么了?没见过别人的老婆啊?”
他尾音拖长,似乎还带着别的意思,同桌纳闷,“谁的老婆?”
“我的。”江随放用力说,同桌愣了,周围一圈的人齐刷刷回头,看着江随放。
突然有人崩溃道:“江随放,你说安南学姐是你老婆?”
教授在台上,被他们吵得不行,“干嘛干嘛?”
江随放一脸欠揍,还带着胜利者的表情,“对呀,合法妻子,孩子她妈。”
这下教室里更加压不住了,吵闹声一片,教授气结。
安执看着江随放,呼了口气,恨得咬牙,江随放是没被人打过吧?
建筑系的校花被江随放抢了,说好的只是关系好呢?夫妻那可不是关系好吗?
江随放和安南的事情,就这么传开了,安南倍感压力,周围都是目光,最开心的就是周仪了,“你不知道你老公多欠揍,当着全班,少说也有二十个情敌,极其嚣张,目空一切,说你是他老婆。”
周仪莫名觉得有点爽,安南头疼,江随放有的时候虎的她不知道怎么说。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回家,大家经常好奇他们,让他们显得格外突兀。
安南和江随放一起去了趟梵蒂希家,江姨这几天出了带孩子,就是给他们筹备婚礼的事情了,江随放那个惊喜还没有给安南公布呢。
其实安南能猜到是什么,肯定是婚礼上用得到的,但是就是那种知道,但又想知道更多的情绪,让她挠心挠肺。
等江随放带着她去开门的时候,她有些紧张,“会不会突然蹦出一个人给我一拳。”
江随放被她的脑回路气笑了,“不会,揍也是揍我。”
安南点头,“那你保护好我。”
等门一开,安南就看到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件婚纱在那。
很隆重,明明只有一件,却带着一种繁华的滋味。
蓝色羽毛间带着纯洁的白色,做工精细,安南没见过这种婚纱,问他,他说:“这是我自己设计的,你试试?”
安南立马笑出声,一个建筑设计师,跑去设计一件衣服?
不过这也算他唯一的婚纱作品了。
“很好看,好看到能看到你的用心。”安南夸奖,江随放很受用,“你穿上很好看。”
安南去换了,婚纱有些繁琐,她差点没穿上,又生怕弄坏了什么,看起来很脆弱,就像小心维护的婚姻一样。
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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