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放像是才恍然,“对不起啊,老婆,忘了征求你同意了,这位大叔跟我一见如故,要陪我喝酒,可以吗?”
安南有些犹豫,江随放凑近她的脸,嬉笑道:“不过这样就不能亲你了哦。”
安南答不答应也不重要了,江随放就是冲着陈收来的。
陈收被气到了,“行啊,我们就好好喝一杯。”
江随放让服务员出去了,从兜里掏出一百,甩在陈收的面前,陈收瞪眼,“你什么意思?”
江随放起身,脱了外套,拿过椅子,坐在陈收旁边,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居高临下道:“小费。”
陈收疑惑。
安南有种不好的预感,江随放低下身子,眯起眼睛,盯着他的脸,“你陪我喝酒,我怎么能不给你一点报酬呢?”
我草!
陈收要骂人,江随放拿他当陪酒的是吗?
他立马要起身,却突然被压了回去,是江随放的那只手,他肩膀开始如同蚂蚁啃噬一般的疼痛。
江随放神色危险,“坐下。”
陈收没动了,江随放松开手,挽起袖子,“嫌钱少跟我说,不过就你家的那点家底,应该没见过什么大的钱。”
“而我啊,最讨厌在我的桌上,有人坐主位。”
江随放抬脚,突然一下子,陈收连人带椅子,从原本的位置,移到了另一边,顿时拥挤了下。
江随放抬起椅子,放在陈收刚才的位置上,看着他笑。
陈收的椅子晃悠着,似乎要散架,陈收整个人都懵了,江随放刚才连人带椅子给他挪了个位置?
怎么可能?
桌上的人都没反应过来情况。
江随放坐下,下意识摸了下口袋,没有烟盒,他啧了声,冲大家冷笑道:“吃饭啊,看什么呢?”
林洁突然不是很想他坐在自己旁边了。
这个人怎么看着有点危险?比街上的二流子还要吓人,陈收都说不出话了。
江随放扫了他们一眼,“那我们就来算一下,我老婆高二时候被你们欺负的小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