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算还有些趣味。”沈沉饮了口酒,才知道原来祝新惠并没有什么变化。
敬则则听了却没觉得多有趣,做姑娘时,各种酒令她都行过,这种飞花令自然也是玩过的,不算新鲜,不过的确把难度加了许多,有些人不知深浅,真正行令时,可就抓瞎了。
一时因为皇帝说有趣,再加上祝贤妃又得势,众人只能跟着附和了此令。柳缇衣虽然不愿意,但也没奈何。她在家中时心心念念要入宫,于琴、棋、歌、舞等媚人方面比较上心,诗词方面却就难免薄弱了些。
“请皇上做令主,监令,赐两个字吧?”祝新惠微微仰看着沈沉道。
沈沉想了想,“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