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二十九、癸水 而那些被诡……(第3/4页)
”少年的嗓音闷闷的,就像是夏日躲在被子里闷哭后出的声。
林清安又任由对方抱了她好一会,可就是那么一会儿,她察觉出了不对劲。
“你…你…你给我起开。”她现在可是个不但吃过猪肉,更见过猪跑的人了,岂能不明白那东西是什么。
“妻主,帮帮我好不好。”谢曲生看着近在咫尺的白面馒头,直接张嘴咬上。
一只手绕过那本就系得不大牢固的天青色柳纹条带子,往下轻轻一扯,素手拔琴弦,娇点牡丹花蕊。
他现在本就处于精力旺盛的年龄段,特别还是在他许久未曾沾过肉味后,现在这么一沾,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不…不要在这里…去…去榻上。”脸颊泛着一抹绯红的林清安紧咬着下唇,一只手攥着他胸前衣襟,才强忍着发出那等羞煞之音。
“外头没有人,妻主即便是叫出来也无妨,娇娇爱听。”而这一次的他,难得的反抗了起来。
“娇娇喜欢妻主,娇娇希望妻主也能喜欢娇娇一下,哪怕是那么一下,娇娇死在妻主身上都甘愿。”
“妻主喜不喜欢这样。”少年用手护住她的后脑勺,生怕她会被磕到,偏生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使得林清安整个人也不上不下的。
“你,你为什么突然停了。”眉梢间似晕染了一抹春日海棠艳的林清安抬起那双水雾雾的眼,迷离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妻主都还未说喜欢娇娇呢,更没有说喜不喜欢娇娇带给妻主的快乐。”即便他同样忍得难受,可他更想要从她嘴里听到一些话,那张唇则不时轻啄着她的小嘴。
“我…我…你给我起来。”生平最讨厌被威胁的人,只能强忍着不适,将人给推开。
许是忍得眼眶通红的少年再也忍不住,直接张嘴咬上了她的肩膀,不忘委屈的控诉道:“我不要,妻主都不喜欢小娇娇了。”
门外是艳阳高照天,门内是鸟语花香莺满室。
等林清安像一滩软泥起不来时,外头已是近午时,更别提她那一身羞人痕迹。
“谢曲生,你看你干的好事!”林清安见到那罪魁祸首时,直接伸手去掐住了他的脸,因着不解气,就像是揉馒头一样肆意揉搓着他的脸。
“原来妻主也知道娇娇做了好事,不过就那么说出来,娇娇可是会有几分不好意思的。”谢曲生小脸红红的,任由她掐着自己的脸。
“你能不能稍微要点脸。”
“娇娇自然是要脸的,可妻主跟娇娇谁和谁啊,要那脸来又有什么用。”再说他要是一早就要脸,现在说不定还没将人给吃下,更别说现在态度如此亲昵了。
接下来几日中,林清安见他身上伤口无碍后,便同收留他们二人的一家告辞。
回去的时候,还花了十文铜钱坐了牛车,省得依靠这两腿还不知得要走到猴年马月。
谢曲生因着第一次坐牛车,刚开始的时候,那是看什么都新奇得很,可是等坐了半个时辰后,整个人就像是那被霜打得蔫不拉叽的茄子。
扭着就像是长跳蚤的身子,微瘪着嘴,拉着她的袖口娇弱无力道:“妻主,还有多久才到城里。”
“马上就快到了,若是不舒服,就先靠着我的肩上睡一下。”林清安之前担心他那身娇生惯养的肉会坐不习惯,临上马车前还在特意问人要了一个草垫子给他坐着。
“我没有不舒服,只是觉得怎么现在还没有到。”谢曲生本想抱怨的话,在见到其他比他年龄还要小的少年都没有像他这样后,那点儿不满早就烟消云散。
还有其他人都坐得习惯,为什么他就不行。
正当林清安想要说些时候,原先坐在一旁的少年红着脸,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馒头递了过去。
“林姐姐,这是我家今早上刚蒸的红糖馒头,给你吃。”
“谢谢。”林清安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馒头,却并不急着吃。
并且她从少年给她递馒头的动作中猜出了,现在他们距离城门口应该还有一段距离,否则为何他们都给自己带了干粮。
“不,不客气。”少年见她接过后,忙红着脸儿移开视线。
等她准备将馒头一分为二时,原先靠着她肩的少年也幽幽的睁开了眼,嘟哝了下,“妻主的桃花运可真是好,随便坐个车都能有人给馒头吃。”
“我前段时间帮他娘亲治好了多年的风湿,人家只是为了报答后给我一个馒头而已。”她将馒头分好后,便放在了他手中。
“人家哪里是想给你一个馒头,人家想的分明就是那以身相许。”那是你刚才都没有看见,那小子直勾勾的目光得就差块牛皮糖黏在你身上不放了。
“谢曲生。”
“干嘛。”
“我发现你还真是喜欢想太多。”
不但爱想太多,就连这醋吃得也是莫名其妙,还有人家不过是好心给了她一个馒头,偏生在他眼中看来,就差没有是那私相授受了。
“谁叫妻主长得太招人了,这又不是妾身的错。”
突然间,谢曲生倒是庆幸清安没有长得同娘那样的祸水样,要不然他得连夏日飞到她旁边的公蚊子,都会误认为那蚊子对她图谋不轨。
“是是是,你有理。”林清安懒得理会这就着醋下饭的少年,直接啃起了馒头。
这辆牛车是在那天微亮的辰时出发,等临近午时时,终是到了那城门口。
只是临下马车时,微咬着下唇的谢曲生突然苍白着一张脸扯住了她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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