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二十六、牢狱之灾 “带你去见……(第3/4页)
笙当着她的面将那食盒打开,并将里头的东西尽数倒了出来。
“这不过是污蔑之罪,又何来的狡辩二字。”双腿盘坐在牢房里的林清安眼眸泛寒的注视着铁栏外的女人,像极了一条现收回毒针的蝎子。
“呵,现在证据确凿,也就只有小林大夫不见棺材不掉泪。”乔林笙抬脚重重碾上地上那滩被她倒掉的吃食,漆黑的眼眸中满是浓浓的恶意。
“不过三皇子还真是可怜,这嫁过去不到半年就要守了活寡,就连这选人时的眼睛就跟被糊了屎一样。”
因着此事是许久未曾发生过的恶劣事件,特别是当那当事人还是一向乐善好施的小林大夫时,不知惹得多少人到那大理寺外一探究竟。
等开堂的那一日,天才微亮,门外被围满了前来看热闹之人。
在牢里待了一夜,导致衣服都有些皱巴巴的林清安,看着那怀胎十月,面容憔悴的男人被压上来后,只觉得此人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似在哪里见过一样。
“你这个负心女,要了我的身子不说,居然还想要我和我肚里孩子的命。”那男人一见她时,目光便是那等淬了毒的刀子。
“你说过你会娶我的,即便后面你放火烧我时,我都在不断的为你找理由推脱,我以为你的心里其实也是有我的,可你为什么要娶那位三皇子!”
脸部狰狞朝她咆哮,并想要冲上去撕扯她头发的男人,早已失去了先前的好颜色,剩下的只有那面目可憎。
可在其他人眼中,不过是那因爱生恨的可怜人。
手上戴着镣铐的林清安并未跪在地上,反倒是正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视线宛如能吃人的男人,等欣赏了好一会儿,方道:
“公子说是林某玷污了公子的身子,更做出此等丧心病狂的天怒人怨之事对吗。”
“你自己做过的事你自己不敢承认吗,可怜我当初就是瞎了眼被你的甜言蜜语所蒙骗,甚至直到现在都还在傻傻的等着你回心转意。”
“哦,竟然公子口口声声咬定了林某做过这些事,那么不知这位公子可知道在下家中是做什么?家中又有几口人?又住在何处?”
林清安轻弾衫上本不存在的灰尘,继而抬眸与之对视,红唇微启,“公子之前说与我在暗中厮混半年之久,那么有关于我的一些事定然也是知情的。”
那名唤莲儿的男人被她那一连串的问话给砸得稍蒙了一瞬,随马上为其辩言,道:
“我知道你家中是学医的,住在燕柳巷,家中三口人,只是父母长期在江南一带,其他的那些每一次我问你,你都支支吾吾的不肯告诉我,而那个时候的我又蠢,也没有去问你到底是真是假。”
“我还知道你家境不凡,要不然怎么会每一次来找我的时候,都给我带上一些价格不菲的礼物,你看,这便是你当初给我的定情信物,还承诺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你可别否认这东西不是你的。”
莲儿说话间,还将那支一直藏在他胸口,并用白布,小心翼翼包好的那根青玉云纹簪拿出。
那簪子是用上等的岩岫玉雕刻而成,簪尾处地那点儿奶白则被雕成了一朵娇羞兰花,将那簪子置于阳光下照耀时,则会在侧面中闪现出一个【林】字。
而最为令人心惊的是,她确实有过一支一模一样的簪子,不,应该准确来说,这支簪子本就是她的。可那支簪子,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手中?
同时,林清安从他刚才的回话还有那支簪子中得出了一个讯息,那便是他的身后人定然是极为了解她的,不,应该是说了解他们家才对。
想到这一层后,她这一次换了一个问题,寒声道:
“哦,不过公子说过你这肚子里头的孩子是我的,那么定然也知道我的身上哪里有一处胎记地才对。”
“你每一次和我行房的时候都喜欢拉上窗帘,要么就是你穿着衣服,我怎么知道。”可是这话连他自己说来,都是那么的不信,更何况那精得跟猴一样的女人。
“还有你和我扯了那么多,是不是就是不想要我们父女二人,亏你还是读书人,倒是好狠的心。”随着男人的泪落下时,便是那铺天盖地的破口大骂。
“呜呜呜,我都不想要你的命了,我就是只是要你将我们父女二人接回去,为什么你就连我那么点要求都不给我,林清安,你简直没有心。”
越是这样,林清安内心升起的那抹狐疑之色更重,就像是暗中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给罩得密不透风。
“现在物证人证均在,你还不快点从实招来。”今日同来旁听的乔林笙见到那四两拨千斤的女人,还有那只会大吼大哭的男人时,心下暗骂了句‘废物。’
“这公子肚子里头的孩子非是林某的,若是不查清楚,在下岂不是要当那等替人养孩子的蠢材了吗,毕竟这天底下可不是谁都像乔大人那样喜欢上赶着喜当娘的。”
“呵,我尊称你一声小林大夫不过是看在你学医的份上,可别因那么一句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不知听到了什么,导致乔林笙就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林某岂会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反倒是乔大人那么紧着逼迫在下认下这罪证,也不知安的是何心,甚至乔大人难不成忘了林某在前不久便尚了皇子不曾。”
林清安锐利眼眸半眯,其中蕴含的皆是刺骨寒意。
“可别说这男人其实是乔大人的姘头,二人一相合计下给林某下了套往里头钻。”女人突然逼近的脚步,配合上咄咄逼人的口吻,越发使得心中有鬼之人惶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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