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不过一句称谓,到是让法保如此患得患失了,见人还愣着那里缓不过神来,不由就是假意咳了两声,方才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道,“这地上凉,小叔还是快些起来,这帮奴才也不知如何伺候的,连个窗户都不会关,若是冻到了小叔,可是朕的不是啊……”
康熙那满眼的关怀与责备,更是着实的咬紧了小叔二字,可是让法保吓得直咽口水,此刻的他更是恨不得有块豆腐把他砸晕了,再看康熙还意欲开口,法保是急忙反应过来,直擦着脑门上的汗,“臣,臣今日入宫前亦是听到了市井的传闻,只是还来不及……”
法保急忙道,他就怕康熙下一句又对他嘘寒问暖,他表示自己可是吃不消,他还是比较习惯咬着牙又拿自己没有办法的康熙,从康熙方才的话语与举动中,他也算看明白了,显然这一切并不是如此的简单,能让康熙三更半夜突然拉着自己,定是有着更为重要的原因,只是他还不是很清楚康熙最深层次的目标,故而颇有几分小心翼翼。
康熙听闻亦只是点了点头,方才轻敲着桌面,将那御道纵马而后牵出的赌马、务尔占之死原原本本缓缓的讲于法保听,这终究是比法保从各处收集来的真真假假掺半的消息来得真实的多,只是那越听他的眉头亦是皱得越紧,脸色也是越发显得难堪,直到康熙讲完,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久到那空气中似乎都能听到一根针落下的声音,法保方才紧皱的眉头方才松了开来,盯着康熙问道,“皇上可曾查过是谁泄露了太子的行踪?”
他的一针见血显示是得到了康熙的见血,能在如此错综复杂的事情上直取关键,显然他的聪慧还是让康熙低估了的,“朕查过毓庆宫所有的人,却无进展,保成那日的行踪只是偶然……”
“那皇上可曾查过干清宫的?”
法保的眼中似是闪着一丝精光,下意识便是出口道,到不是他有怀疑康熙身边人的意思,只是这一切的巧合显然就是从宫中出现的,若不是有人知道太子会在那个时辰出宫,路过那里,又怎么会下着雨开赌局,要知道赌马之事他亦是知晓不少,怎么说作为曾经的京城纨绔子弟,这些场面他见得不要太多,那些个贵人那个不是娇贵的很,下得那般大的雨,去赌马还不如起红袖楼搂几个小姑娘喝上几杯,只是他开口讲出自己疑惑的瞬间,便是有些后悔了,他作为臣子,又怎么能去干涉天子寝殿,那是犯上的,正当他犹豫的时候,却见康熙的脸上并无半点不虞,反倒是轻点了点头道,“小……”
他那声叔还没出口,法保便是急忙接上了,比起康熙叫他小叔,他宁可还是“犯上”吧,毕竟直谏也是臣子的本分,“太子出宫定是要告知皇上准许的,若是消息不是从毓庆宫……”
法保的点到为止,却是让康熙也瞬间恍然了,他其实方才便是已然心中有了些许的想法,只是缺一个人点破,如今的法保无疑是直中目标,也是,若是当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