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望着不远处守在门口的李德全一本正经的道,“我怎么好像记得不错,这人好似有些眼生啊……”
法保可是没忘了,方才他欲进干清宫的时候,这小子那狗仗人势拦着自己的样子,秉持着有仇不报非君子的态度,若是不搞上他一番,他觉得着实对不起自己,更何况他着实是觉得此人有些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那里见过,再听干清宫的人道,眼前的人可是康熙眼前近两年的红人,隐隐有干过梁九功的架势,那可不是就是机会吗。
他这不提李德全还好,一提梁九功就觉得怄气,“大人这些年没在宫中,自是不知道的,这人啊是顺天府抄家了送至内务府入辛者库的……
也是个运气好的,偏是干清宫缺了那么个服侍的,便是让他顶上了……”
“顺天府,内务府?”
法保的眉头一皱,可总也是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