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诡异的宫中无一日是平静的, 那所谓的宗人府大火,佟国维不幸命丧其中,而那宗人府的宗正因救火亦是葬身其中, 佟国纲亦是因此次大火而伤了一只手,昔日气派的宗人府更是一夜之间便是被化为了灰烬,那些宗人府的人更是因救援不利被康熙远远的打发至宁古塔, 得到这般消息的时候,赫舍里正是卧榻之上深思着, 冷静下了的她亦是多了几分惆怅的,对于往事的无法释怀, 对于康熙的怨恨,可终究这些年康熙对她的付出是当不得假, 想到那为此而委屈的小太子,她更是多了几分愧疚, 在她对着那场连绵不尽的大雨而感伤的时候。
忽而便是得知了这个消息,有着震惊有着讶异有着疑惑, 却唯独没有释然二字……
她曾以为自己所有期盼的一切便是要佟国维血债血偿,可当真的听见人不见了的时候,她更多的居然只是一声长叹。
寂寞韶华暗度, 她不知仅仅只是过了一夜,怎会突然起了如此大的变化, 更是不知她睡得不安稳的这一夜,坤宁宫外又是发生了怎样的翻天覆地,仅是一夜之间, 太后忽而闭宫,而昔日的佟半朝亦是一夜倒塌,佟国纲虽逃过一劫, 可宗人府的漫天大火终究是让其心有余悸,一病不起,康熙亦是趁此机会夺了他的职位,让他赋闲在家,而他所钟爱了一生的,闹了一生的小妾,亦是在他入宗人府的第一天便是带着家里所有值钱的跑了,面对空空荡荡的府邸,再无往日的喧嚣,甚至连吵闹声都不再有了,而他亦是背上了手足相残,妻离子散的名声,回去的那一刻便是吐了血,尽管康熙下了旨意,依旧的厚待,可终究是换不回昔日的荣光了。
而那佟国维魂断宗人府饮下那杯毒酒的那刻,或许除了福全,没有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康熙仅仅只是以厚葬二字,便再无言其他,那般闹得轰轰烈烈的皇家丑闻,适时随着那场宗人府漫天大火亦是被化为了灰烬了,一夜之间失了一个舅舅,伤了一个舅舅,没有人敢在康熙触他眉头,亦是没有人会再深究当年的那些往事。
可那场漫天大火当真来得不蹊跷吗?要知的宗人府漫天大火的那天更是京中下着一场十数年以来都不曾有过的暴雨,可这一切纵使众人心疑,亦是没人敢问,更是没有人敢去查,那场漫天大火似是将一切都化为了灰烬,而那场大雨又是将那一切都洗尽,好似从未有过任何事情的发生一般。
赫舍里有着满腔的疑惑可皆是比不过眼下她更想见她的丈夫,她那孩子的父亲,主宰天下的至尊,“皇上,在何处?”
她的语气中充斥着平静的耐人寻味,大抵不如往日来得温和,反倒是给人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感觉。
“这个时辰,应当是在干清宫吧。”
芙嬷嬷亦只是轻和的道了句,欲是上前为她添件衣服却是被她给拒绝了,“本宫去看看……”
忽而欲是起身的她,到让芙嬷嬷有些焦急的担忧,康熙早已有言不让赫舍里多加劳累,让人多看着她,莫出了事,她急欲上前拦着她,“主子,外面雨这般大,您这又是有伤……”
她的劝阻却是并未拦得住下定了主意的赫舍里,她根本做不到安坐房中,而任由外面的风雨敲打着一切,“保成一人在毓庆宫,本宫有些不放心,嬷嬷替本宫却看看可好……”
赫舍里亦是知道若是有芙嬷嬷的存在她亦是难出坤宁宫,加之她亦却是担忧孩子,便是以此为法支,开了她,纵使芙嬷嬷有着满腔的担忧,可对于赫舍里的命令她还是敬重的,“奴婢这就让月牙儿过来陪着主子……”
在她满是不放心的眼神中,赫舍里亦是轻点了点头,勉强的扯起了一个笑意,“去吧……”
芙嬷嬷的一步三回头尽是对她的不放心,她是越发觉得如今的赫舍里是越发的活回去了,如今是越发的任性了,这可并不是一件好事,她亦是深怕自己一个没看出,她再闹出那般事情来。
而她就算了隐忧的料到了,却还是没能拦住赫舍里只是在她离去的片刻,便是独自一人撑着一把伞走出了坤宁宫,迎着那瓢泼的大雨走向了干清宫。
对于那一身是雨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赫舍里,康熙更多的却是无奈,只是在轻叹了一口气,便是让人去备了热水,他从来就知道自己的皇后绝不是什么听话的人,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将人往内殿拖去,“雨这般大,那帮狗奴才也不知道拦着你……”
喋喋不休的话语满是责怪的意味却又尽是关怀。
“臣妾想见皇上……”
赫舍里一句轻声的呢喃,只是在对上她那双似水的眼眸,他便彻底的招架不住了,将人身上的衣服轻轻脱了下来,便是将人摁倒了床上,用那被衾将人紧紧的裹住了,“你若是想见朕,着人禀一声便是了,何苦如此折腾自己……”
“臣妾也怕皇上会被淋了,再生了病,岂不又是臣妾的过错……”
眼见赫舍里低垂着眼睑一副委屈的样子,康熙是更显得无奈了,不由就是皱起了眉头,“胡说八道,一天到晚尽是不知这里想的是什么,你若是病了,朕只会更加心疼……”
康熙点了点她的额头薄怒道,他最为反感的便是眼前的人与她生分了。
“皇上……”
赫舍里眼见他似是有些生气了,从被衾里伸出自己还微微有些凉的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康熙低眉一把便是握住了她的手将人塞了回去,无意与她再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争执,康熙更关心的还是她的身体,“怎这般凉,可还是冷?”
而赫舍里亦是朝他的怀里蹭了蹭,让康熙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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