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清宫内的天空似是被大雾笼罩住了, 散发出那骇人的冰冷气息,只是令人生畏。
康熙有一下没一下撑着额头敲打着桌面,似是满腹心事却又不显山不露水, 终究是让人着实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又或是想作甚。
自从宗人府回来之后,康熙将赫舍里带回干清宫之后便是唤来了太医坐在那里直到此刻皆是一言不发, 纵使跪在那里的太医亦是显得有些战战兢兢地,额间直是在冒汗, 而赫舍里自带被他强硬的带回来之后原以为会他会争吵会责难,却是没有想到这人啊, 反倒是一副火急火燎的唤来太医,然后就再也没有了然后, 也不知是她的心里怄着火还是怎地,见康熙不言她亦是一副不愿搭理的模样, 明是看起来和谐的帝后却各自散发着低气息,总是给人一种针锋相对的气息。
直到康熙忽而的起身, 她那微微探出的脑袋似是想看见他作甚,却又见他火速离开,心中不知似是更加失望且带着委屈, 难得对着太医亦是没有了好脸色,“本宫无事……”
可那太医却是一副不敢奉命守在她身边进不是退亦不是为难的紧。
康熙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急的, 只是在福全在殿外侯了足足一个时辰的时候,方才出来没有好气的看着跪在那里的福全,一副要杀人的模样令人生畏, “臣福全叩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他那喊得震天响的请安声,却让康熙的目光更是冰冷了三分, “人可处理了?”
对于康熙的气愤,福全到是有些见怪不怪,康熙若是不生气他反倒是会觉得奇怪,只是他千算万算到是没有算到赫舍里这一出,亦是懊恼于自己的一时不察,所幸的赫舍里被康熙及时救下了,事情亦是并未闹大,若是当真在佟家兄弟闹皇室丑闻的之际,再传出皇后牵涉其中,甚至至祖宗家法于不顾,可当真又是一桩丑闻,届时他当真是百死难恕其罪了,他往日里是知晓宗人府那帮不干事的,到是没有想到他们胆子能大到这种程度,他无法想象康熙若是晚到一步,那所产生的后果想想他觉觉得脑子发蒙,背后发冷,而他跪在这里的原因除了请罪,更多的是怕皇后可否出事,见那些络绎不绝的太医,他就觉得可怕。
所幸的是康熙出来了,自然他心里的石头可以落一落地,康熙询问处理经过他更是可以彻底缓一缓,正了正色便是恭敬的道,“臣已将当场的人全部那些拿下,常宁已带着正黄旗的人守在宗人府,请皇上放心断不可泄露。”
康熙的嘴角却是扯起了一丝冷笑,“放心?朕若是再放心些,那宗正的刀是不是就该把刀架到朕的脖子上了?”
一想到他方才所见的一幕,他至今都觉得手脚在发抖,他无法想象若是自己再晚到一步,那手起刀落,自己还能见到自己的皇后吗,那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是这天下之母,是天下至尊的皇后,一个小小的宗正居然敢在她面前拿刀,这已经不仅仅是不敬之说,更是对他至大的羞辱。
“皇上息怒,是臣失责,臣请皇上降罪……”
福全重重的朝地上磕着头,康熙字字诛心,何不是在对他发泄着怒气,他是掌管宗室的领主,宗人府出了事他责无旁贷,更何况如今更是涉及到皇后的安危,让康熙脸上无光的同时更是他无能的最大表现,毕竟当初一手揽下此事的是他。
偏是他这幅认错比什么都快的态度,让康熙是无语凝噎,颇是不耐的一甩袖子,“常宁不是在理藩院,你让他去看着宗人府,理藩院那边呢?”
尽管生气康熙还是尚存理智而在的。
“回皇上的话,理藩院那边,自太医设宴之后,除了葛尔丹,众人皆是安稳,一切尚在可控之中……”
福全的不卑不亢让康熙总算是缓和了脸色,“盯紧了他,朕不想再出任何事……
还有那个宗正,朕不想再看见他,一刻都不想,你应当知道如何处理……”
一提及那人康熙就是怒上心头,若不是怕影响太大闹开了,他定是不会愿意如此悄无声息的解决了那个宗正,他定是要灭了他九族的,似是想到了什么,康熙复又道,“还有那些人,朕不想此事传出半点风声……”
康熙眼中的杀气尽然凛冽。
而福全虽然心中有数却还是不免觉得有些心凉,不由劝道,“皇上,宗正是太后的……”
“不要让朕说第二遍……”
康熙直觉自己脑子突突的疼的厉害,梁九功附在他耳边的话更让他多了几丝不耐,话毕都不曾在瞧福全一眼,转身就是走进殿内,看到众人齐刷刷的拦在赫舍里面前,而她那般一意孤行欲是离开的举止让康熙终究是彻底怒了,不由就是吼道,“闹够了没有……”
在一片此起彼伏“皇上恕罪”的请罪声中,赫舍里微微皱起了眉头,她的心中亦是多了一丝诧异,却是抿着嘴只是直愣愣的看着他,反倒是看得康熙极为没有脾气,“都给朕退下……”
在他的低吼声中,众人是恨不得埋低了脑袋退出去,康熙方才缓缓的走到赫舍里身边,满眼皆是复杂之色,盯着她看了许久方才放缓了自己的语气轻声道,“累了一天了,就在这休息会儿吧……”
他的语气之后更是多了几丝疲惫的恳求,天知道他得是多按得住自己心里的怒火。
只是他的这般低头似乎并未得到赫舍里的多大接受,她的眼中依旧满是桀骜的不逊,对着康熙不咸不淡不亢不卑满是冷淡的一声,“此乃天子寝宫,臣妾不敢逾越……”
那满是戾气的模样像极了当初与他父子反目的太子,他算是明白了太子骨子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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