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沙俄交好,收复喀尔喀,其野心便是一直在膨胀,其虽屡屡遣使入朝,与我大清交好,然他的商队每每亦是随着贡使入京,大量购买物资,而他的军队亦是三番两次在边界偶有试探,其野心绝不可小觑,此番若不是皇上先有警觉,先安蒙古各部族之心,笼络他们为大清筑起一道屏障,若是有着葛尔丹发展下去,定是会成为尾大不掉之势。”
福全不着痕迹的拍了一番康熙的马屁,总算是康熙的脸色缓和了一番,“今日福建急报,收台之事陷入了关键时刻,将帅不合……
葛尔丹当下不可乱,亦不可使其对大清心生芥蒂,你可明白……”
康熙颇有些疲惫的看向常宁。
“臣明白了……”
常宁急忙的道,他算是明白了,他们早就胸中千万壑,偏是自己如跳梁小丑一般,却还是不得认命道,“若是有疑惑,大可与二哥相商……”
康熙挥了挥手,便是示意他们赶紧滚蛋了。
福全出了宫门方才轻吐了口气,他是深知康熙的脾气,他从来不在乎事情的起因结果,他只在乎自己出事的人是谁,若是常宁与之争辩,反倒是吃亏的会是他,太子离宫这件事无论对错,但凡乖乖认错,揽下一切总是没错的,毕竟康熙这人就是个双标,他自己怎么骂儿子皆可,别人若是但凡说他一句,无论有理无理,他第一个便是不依,更何况他的太子又怎么可能会有错,纵使有错一定也是别人带的,弟弟和儿子相比,常宁总归是大不过他的儿子,眼看常宁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福全不由狠狠的踹了他一脚,“我这些日子是给你脸了还是怎么了,连个孩子都不如,还敢说自己聪明,但凡再有一次,我便开祠堂……”
福全□□裸的威胁道,转身便是自顾自的走了。
而那边的康熙一把便是抱起了还是委屈的不行的小太子,对于方才小太子的表现,他还是很欣慰的,故而脸色亦是缓和了不少,“说吧,为什么想要出宫,若是说不出过所以然,朕新帐旧帐一起同你算……
最多朕亲自动手,也省的劳烦别人。”
康熙的脸色虽是有些苍白可威胁还是十足十的,小太子圈着他的脖子,呢喃着道,“师傅讲课的时候,保成走神了,师傅罚了我,我怕皇阿玛会生,生气……”
他那满眼的真诚确实怕极了康熙的失望,到是让康熙有些错愕,急忙的握住了他摊开的手,看着那依旧有些红肿的掌心,不免就是心疼了,“可还疼……”
他这人就是如此,面上赐予了那些师傅权利,可当真动了手,他还是颇有几分计较的,他家太子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动手,那明显蕴藏的怒气显然就得对动手的熊赐履不满了,却见小太子委委屈屈的道,“五叔不愿睡觉,同保成讲了一夜的故事,保成才会犯困的,皇阿玛不生气好不好,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皇阿玛别赶我去无逸斋好不好,保成不要种田……”
小太子忽而便是要哭出来的样子可是让康熙吓了一跳,他何尝有过那么凶,怎么他家小太子会吓成这幅德行,赶忙就是安抚起了他,“胡说八道,保成是大清的太子,种什么田,谁让在你面前乱嚼舌根,朕非让他去辛者库不可……
莫哭了,莫哭了……”
康熙显然忘了当初那番威胁他的话,复又碎碎念,“妄朕与你皇额娘如此聪明,怎就生了你这个小笨蛋,你若是同师傅或者同皇阿玛好生讲便是,若是保成不见了……
朕与你皇额娘方会更加不安,你可明白……”
小太子傻傻的点着头,康熙方才笑了出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以后不许干如此蠢的事,这明是你五叔的错,和保成又有何关系,朕若是要罚,亦是罚他……”
“保成,还未告诉朕,常宁同你讲的什么故事,让你一夜未曾睡好……”
康熙的疑惑却是让小太子心头一惊,急忙糯糯的转移话题道,“皇阿玛,保成很聪明对不对……”
“小混蛋……
朕的太子最聪明了……”
康熙宠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子,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忽而又是警告道,“此事不许让你皇额娘知道,不然朕可救不了你……”
“儿臣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