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赫舍里亦只是拼命的点着头,此刻的她有万千的话语想说,却终究是什么都开不了口,她的小叔永远都是那么般无条件的宠着她的任性,由着她胡闹,当真是要天上的月亮绝不给星星,他比噶布喇更是像极了一个父亲;而他下意识伸出的手想替她擦眼泪却终究是碍于君臣有别而收了回来,直直的望着她,笑着道,“记住小叔的话,若是皇上追究起来,这件事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特别是容……”
他的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收了那个名字,“这件事只是小叔一人所为,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芳儿记住了吗?”
“不……”
赫舍里自然是听出了话中之意,只是她从未想到饶是法保会心细如此,却见他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小子这一辈子够折腾了,咱赫舍里家总是不能再耽误人家的前程了,他有建功立业之心,这也是他的夙愿,也是昔日我们的夙愿不是吗?”
法保清浅的笑容,他还是那么的坦然无谓,看着还在那里微微发愣的赫舍里,只是不舍的望了她一眼,便是吸了吸自己的鼻子,转身离去了,他始终不愿让她看见担忧和不舍之情,背对着她只是轻道了句,“我还要当差,先走了……
记住小叔的话,怎么去的要怎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