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无论是谁皆不可越过你,更何况保成是朕与你的嫡子,自然而然也是任何人所不能越过的。”
他也曾想过将这个孩子如此之早推上这个位置不好,可他还是觉得他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他们母子,那也是他们应得的,此举更是能彰显满汉一家的决心。
康熙刚刚才在慈宁宫将佟妃闭门思过收回了宫权,是一点面子都不曾给她留,如今转头又是要立太子,似乎有意无意都是在提高皇后的地位,侧重皇后的权柄,怕是又要引来无数的纷争,赫舍里的眼中似是更多的是复杂之色,闻着他身上独有的龙诞香,她亦是不知道这对那个孩子是福还是祸,忽而想起了什么,“皇上,保成呢?”
康熙这才发现自己方才光顾着给皇后撑场子去了,后来就是一门心思扑在了皇后身上,好像是把那个小家伙一个人留在了干清宫了,当下就是别过去头,对着外面吼道,“梁九功呢……”
让赫舍里很是无奈这就是刚刚发表豪言壮语要做个好阿玛的人,转头连儿子都不知道丢在那里了。
赫舍里很是心疼的抱着连嗓子都嚎哑的小家伙,哭的是一抽一抽的,这怕是得哭了多久了,看着坐在那么默默饮茶当鸵鸟的康熙很是白了他一眼,虽知道他是为了自己才抛下了小家伙,可她还是表示心疼的不行。
“朕以前到是没发现这小家伙那么粘人的。”
康熙感受到了自家皇后不怀好意的眼神,赶紧解释了一句,却是得到了赫舍里更大的一个白眼,抱着小家伙来回走动着,看着小家伙明明是困乏的不行却是不敢闭眼的样子,更是心疼了,“保成乖,额娘在呢,额娘在呢,不怕了,不怕了……”
“可朕也……”
眼看赫舍里又白了过来,康熙赶紧闭上了嘴,直到小家伙彻底熟睡了,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对着康熙轻声道,“皇上,保清此番出了痘,就让他回宫吧,母子分离的滋味臣妾能理解。”
对于让大阿哥回宫之事,康熙到是显得颇有些无所谓,只是在想到佟妃之后,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家皇后的小心思,当下便是点了点头,“芳儿是后宫之主,你看着办便好了。”
说着便是欲端起眼前早已放凉的茶水而饮,却是被赫舍里一把抢下了,“这茶都凉了……”
她的关怀之意却让康熙格外受用,笑着凑了过去,“可是朕壳了,要不芳儿替朕热热……”
瞬间就是让赫舍里红了眼,一把推开了他,“孩子还在呢?”
“他这不是睡着了吗?”
康熙又是凑了上去,小家伙一下子就是哭了起来,似乎像是在报复康熙刚才不要他的举动,瞬间就是让康熙憋着火泄了气,将眼前的凉茶一饮而尽,“臭小子……”
起身便是欲走了,似乎是格外憋屈,惹得赫舍里憋着一股笑意道,“皇上等等,惠嫔怎么也是为皇上诞下了大阿哥,臣妾想晋升她的位份。”
“芳儿说了算……”
康熙没好气的挥了挥手,回头看着赫舍里一抱起来就睡的香的小家伙虽是气结的不行,还是无奈的道了句,“保成的生辰就快到了,到时候定是要好生操办一番的,芳儿多多费心了……”
康熙一直对小家伙满月之礼没有大肆操办而觉得愧疚不行,如今三藩已是强弩之末,他更是有意要好好庆贺一番,也算是弥补那些年来小家伙一直背负着额娘忌日与诞辰同一日而没能过过一个好生辰的遗憾。
赫舍里轻戳了戳捣蛋的小家伙的脸蛋,“小家伙可是把你皇阿玛给气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