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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男主改拿绿茶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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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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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好几个,且三年过去,该长大得用的,都长大了。

    如果仅仅是嫡子的身份,江逊当场犯下这般丑事之后,他的传人之位早已岌岌可危。

    但为何被江家所有男丁敌视,还屡次让江家出丑,他少掌门的位置还是固若金汤,肯定是有原因的。

    江逊或许武功上的天赋在江家不算绝顶,但对于大局把控,还有利益争夺,以及够无耻,都是江家长远所需要的领头人素养。

    江曹两家被裴凉削得节节败退,其他人都无甚长进,也唯独江逊能适应下来,并且对她的一些打算做出反应了。

    就冲这份素养,江逊便是毫无疑问的下任掌门,更不用说现在他某些层面上的手腕已经超过了他爹江掌门。

    江掌门自然不信他去一趟只为争风吃醋。

    果然,江逊闻言便点了点头:“韩未流应该是不清楚三家灭门真相的。”

    “他对裴凉仍旧痴心不改,迷恋深沉,如若知道裴家参与灭门,绝不该是这等表现。”

    这是基于正常逻辑的判断,倒也不能说江逊的理解有错,只是他还是错估了裴凉的奇葩。

    也绝对想不到裴家父子就是裴凉所杀,韩未流于裴家那一环的仇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降解了大半,因此才有如今的形势。

    只要想不通这匪夷所思的一点,便是江逊再聪明,也没有办法把真相的来龙去脉捋顺。

    江家一众闻言,自然是稍稍放了些心。

    便商量起了如何应对韩未流——

    “此时出手肯定不是好时机,近日他于裴凉正新鲜,定是小心看顾。”

    “恕我直言。”江逊道:“便是想出手,恐怕赢面也不大。”

    “那韩未流如今的功力,已非当年可比,且他如今周围没有疏漏之处,还是暂且打消这番注意吧。”

    “反倒是裴凉,才是真正该警惕的。”

    警惕那疯女人当然江家人人都知道,他们已经因为多少回防不胜防遭了大殃了?

    江逊却摇了摇头:“你们未听懂我的话,她此时与韩未流,你们真当只是旧情复燃?”

    说‘旧情复燃’几个字的时候,江逊是咬牙切齿的。

    他冷笑道:“先前已经说过,她有意将裴家灭门韩家的罪孽割裂,以她的身份,也并非没有操作可能,只是得提防人心而已。”

    “但现在苦主韩未流就在她手里,咱们能想到的她也能想到,这会儿怕是正在琢磨,怎么利用那小子将裴家彻底摘出来,好以后天高任鸟飞。”

    “好让裴家可以毫无顾忌的壮大发展。”

    江家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那她会如何?”

    “不知!”江逊道:“韩未流一心复仇,我也不知她如何在裴家罪行暴露后,赢得韩未流的谅解。”

    “或者说——也不是非得活人的谅解。”

    这个想法有点阴暗了,可在他们看来,以裴凉的阴险诡谲不择手段,还真有可能。

    因此一时间,江家有些脊背发凉。

    就对着那个小他们一轮岁数的小丫头。

    等商议完这些事,江逊便回到自己院子里。

    却在假山隐蔽之处,碰到了火石榴。

    “江郎!”火石榴期期艾艾道。

    别说,江逊渣归渣,但至少态度上,他对自己睡过的女人不会恶语相向的。

    便温声道:“你为何在此?快些回去吧,晚了小叔又要为难你了。”

    说着脸上是一片怜惜的表情,真真半点也不作假。

    便是如此,所以那么多被他渣过的女人,往往还是把不幸的原因怪到外部环境或者别人身上,很少有真正恨他的。

    火石榴自然就是其中佼佼者,见江逊忧心她的处境,眼里顿时溢满了委屈的泪水,对江仵自然越发痛恨。

    不过她今日来不是为此,便开口道:“江郎,我听说你今日去了斩月门。”

    江逊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他哪怕本质是冲着打探韩未流态度去的,对于裴凉实在也被怄得够呛。

    可火石榴却没看出他的不耐,接着道:“我都听说了。”

    “你此次出门,明明是为她受尽委屈,她却背着你水性杨花。”

    这倒是说错了,那女人哪有背着?简直恨不得宣扬全江湖。

    别以为他没有注意到,山下的茶寮酒肆,因为这事最近赚得是盆满钵盈,她还是真实蚊子腿上的肉都不放过。

    索性江湖要议论,便利用这议论来谋好处。

    方才听几个叔叔也说了,裴家旗下的酒楼书店,居然已经有了他们三人这混乱关系催生的话本。

    这要不是裴凉首肯的,江逊把头拧下来当球踢。

    果然他的名声在外也只是表面咋呼,要说强还是他那好未婚妻强。

    江逊在第五层,开始缓慢理解在第七层的裴凉。

    而火石榴只处于第一层,自然完全没有摸到门。

    她还替江逊义愤填膺呢:“那裴凉无耻又薄情,江郎你此次是真真辛苦了。”

    江逊却摆了摆手:“辛苦倒也罢,只是心有不甘。”

    火石榴忍住了笑意,她就是不明白江逊对裴凉的执着之意,到了这地步还苦苦维持婚约。

    便是她已经不可能了,也希望二人再无瓜葛。

    却听江逊咬牙切齿道:“我只不甘心,凭什么我这般辛苦替她办事,还得自己出钱出物。”

    “而那韩未流不过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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