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多开心?”
江逊心里狠狠一跳,甚至有那么瞬间,手差点就按在了剑柄上。
但裴凉还跟没有眼色一样,一脸八卦兮兮的表情道:“当日客人太多,我不方便详细过问。”
“这会儿没有外人,师兄可以跟我说说吗?”
江逊有种不好的预感:“说,说什么?”
裴凉一副你搁我面前还装什么装的表情:“当然是偷情的刺激了。”
“不愧是江师兄,做了大伙儿想做不敢做的事。”
当然也包括她,看她被自己原生家庭养得多木讷,一板一眼的,包个小白脸儿都这么讲原则。
再看看人江逊,想到就做到,一切以自己的快乐为宗旨,伦理道德法律全然不在乎。
裴凉虽然做不到这么不做人,但对于她这种老色批来说,大尺度的艳情小簧文能不感兴趣?
以后就是跟小白脸玩,也多了无数新思路不是?
不提别的,单是角色扮演这个项目,就可以丰富好几个品类,不听岂不是亏?
裴凉问道:“师兄是怎么同时做到跟这么多人偷情,还完美协调的?要知道你们一大家子可就住在一个屋檐下。”
“每天同桌吃饭的时候,这么多女人聚在一起不会尴尬吗?不是师妹我吹,对于这点我也深有体会。”
“这种情况,只要处在一个地方,就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所以师兄肯定是同时瞒住了绝大部分人,让她们都以为你只跟自己一个人偷情而已。”
“可江家家大业大,每个院子人多手杂,别人不清楚,那些女人的贴身丫鬟肯定不会发现不了端倪,师兄是怎么做到让这么多人同时替你保住秘密的?”
“师兄你说啊,你说啊师兄!”
问到最后,江逊竟然在裴凉脸上看到了迫切求真经的焦急。
裴凉此刻也是心中凄凉,她生前养小白脸,分手之后银货两讫的事,结果还得特意聘请高价助理,专门为她处理前任现任争风吃醋这点破事。
现在就更不用说了,多瞄人家两眼都得跟自己急眼。
裴凉就是羡慕啊,羡慕江逊这本事。
不管他是做到怎么协调一众情人的关系,还是怎么在有限的地图里做时间空间大师。
但凡学精了一样,裴凉觉得自己就受益无穷啊。
于是她一脸期待的看着江逊,却见江逊深吸了好几口气,仿佛已经到了某种临界点。
接着他露出一个不掩恶意的笑:“好,既然凉师妹如此开诚布公,做师兄的遮遮掩掩倒不痛快了。”
“我就问师妹,如今这事态,师妹是作何打算?”
说完他轻蔑一笑,脸上陡然露出不可一世:“师妹在天下人面前辱我颜面,可如今也看到了,此事对我的影响,并不如你想象般大。”
“如果说有何变故的话,那或许就是以前觉得自己竞争无门的女子,如今自觉有了一丝机会。”
“师妹若真关心,不若想想被你捅出隐私的那些可怜女子,我母亲处境尚且还好,作为江家主母,只要我在一日,她便不会有事。”
“可怜了其他女子,尤其是我小婶,师妹与她往日也算是交情颇深,互有照应,可正因为师妹轻飘飘两句话,如今她生不如死,甚至还累及腹中无辜生命。”
“师妹!”江逊恶意道:“你在此将此事当做谈资的时候,有人正在因你而死。”
“不知道师妹现在,可否还笑得出来,或是还愿不愿意听我所谓的心路历程?”
裴凉挑眉,都说裤裆或者钱包很鼓的男人一样,都极度的不可一世。
江逊两样都占了,并且在女人这里无往不利,于是这份不可一世,他怕是其中佼佼者。
裴凉敢打赌,这家伙之所以上门,除了像确定裴家还在战车上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
他无法容忍自己未婚妻的心里,对他的背叛是处于全然的无情嫌弃,于是迫切的想确认。
哪怕他恨的想杀了自己,但却绝对不愿意承认,原本对他情根深种的裴凉一夜之间将他弃如敝履,一手将他从高处打落。
他宁可相信对方是因为得知自己处处留情,妒火中烧之中泄愤而已。
于是在确认裴凉真的对他毫无情义,看他的眼神犹如一只会杂耍的老鼠一般的时候,玉面郎君的君子风度就维持不住了。
对方本质上不过是个自私狡猾,善于推卸责任的小人而已。
但若是脑子不清晰,还真容易被他绕进去。
裴凉笑了笑,凑近江逊,用手拍了拍他的脸,玩味道:“师兄你可能对我的动机有所误解。”
“除了其他考量意外,我仅仅是觉得好玩儿而已。”
“看江家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好玩,看师兄声名扫地却还得故作从容更好玩儿。”
“师兄是觉得,我在行事之前想不到后果吗?如若那样,我又何苦灵堂之上来这一出?”
江逊心里一凉,确实对方要的就是现在江曹江家间隙从生,无法结盟,且最为强势,能人众多的江家陷入混乱,自顾不暇。
裴凉笑了笑:“师兄,那些女子虽可怜,却也不是我让她们陷入这般境地,人都得为自己做的事承担风险。”
“师兄你一个罪魁祸首都毫无内疚之意,甚至能将她们的痛苦处境当做攻击我良知的筹码,那当时跟她们爽的又不是师妹我,我有什么好内疚的?”
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原着里可没有少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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