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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男主改拿绿茶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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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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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绝了,裴凉一个丫头,大可推说自己毫不知情。

    且她敢这么坦坦荡荡把灭门夜被他们洗劫的银钱捏造成是‘借钱’,大可说是作为父亲的裴掌门这么糊弄她的,否则这么要命的事她如何敢说出来?

    她裴凉轻而易举的就能脱身,云英未嫁的女流身份是不利,却也是天然保护色。

    反倒是他们两家,才是真的处处受制。

    曹掌门心里光火,脸上却只得露出轻松的笑意:“是极,老夫也盼韩世侄尽早大仇得报,复兴江南韩家。”

    “老夫话放在这里了,曹家旗下店面产业,韩世侄在外行走时尽可使用,当日韩兄慷慨借助与我的银两,不论韩世侄何时来取,保证如数准备,随时恭候。”

    曹掌门能想到的事,江家自然也心里清楚,也连忙做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周围的各路掌门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对两家,倒是多了丝警惕。

    且有那聪明的,明显也感觉到了里面没那么简单,这才是江曹两家最担心的。

    裴凉唇角勾起一抹笑,这样一来,回去之后江曹两家也有得忙了。

    她看了眼曹掌门,方才他不声不响的反应,显然是对江家的打算不知情的。

    裴凉不介意再在两家中间挑拨一番,便笑着问曹掌门道:“曹世伯,我兄长与曹师妹已有婚约。”

    “按理说,我兄长如今亡故,我裴家自然也不愿耽误曹小姐一生。”

    “只是江师兄和世伯方才的话点拨了我,裴家如今确实后宅混乱,我又年轻不知事,没个女主人打理,一家子日子凄凉。”

    “所以想问曹世伯和曹师妹对婚约的打算,如若想解除婚约,我裴家也绝无怨言,只是——”

    曹卉一听裴凉的话脸上尽是不悦,她心仪的是江逊,若不是父母之命,那姓裴的算什么东西?

    现在人死了,对她来说正好,曹卉这时候还心心念念裴家倒了,如今紧密联系的三家中,她才是与江逊般配的,抱着江逊早日与裴凉解除婚姻娶她的打算。

    因此方才江家要尽快完婚她就心烦慌乱,此时好歹话题是岔过去了,却又提及她的婚事。

    她的婚事还有什么商量的余地?难道姓裴的还配她上门守活寡?

    可曹掌门一听,眼睛却亮了。

    对啊,江家可以靠这招名正言顺的吞并裴家,他曹家也可以。

    如果曹卉入主裴家,不出三年,曹家就能借着她当家主母的身份接手裴家大半势力人手产业,一举压过江家。

    索性江家这么干的时候也没有跟他们打招呼,人心不齐,曹家自然也不会为了对方放弃这到手利益。

    于是曹掌门站起来,大义凌然道:“笑话,我曹家岂是那等背信弃义之人?”

    “我曹家女郎忠贞不二,一生只有一个夫家,世侄英年早逝,我曹家女便嫁给他的牌位,好让他来人世一趟,不至于孤家寡人的离开。”

    这就是屁话了,谁不知道裴少掌门美妾无数?庶子庶女都有好几个了。

    不过这是裴家自己的提议,便是知道曹家打的什么主意,外人也没有二话。

    这下轮到江家焦急了,江掌门深深的看了裴凉一眼。

    以前倒是小瞧这丫头了,轻轻松松便把两家分而化之,他们先前的算计,正好给了这丫头可乘之机。

    曹卉却不干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父亲:“爹?我不嫁!”

    曹掌门脸色一沉:“没你说话的份。”

    眼看这亲事马上要谈拢,这嫁死人跟娶守孝的活人可不一样,那是越快越好。

    江家见状有些坐不住,江掌门和江逊还好,二人心思深沉,面上按捺得住,却忘了今天带了个棒槌一样的江仵。

    江仵开口道:“与其曹姑娘嫁入裴家,不如裴姑娘早日与我侄子完婚。”

    “曹姑娘再是妥帖,也不过料理后宅,还是得有男人支应着,否则如今日这般,随便来个人都可对你们孤儿寡母欺辱敲诈。”

    “世侄女你说是也不是?”

    裴凉却一脸茫然的看向江仵:“江世叔所言倒也是理,可我裴家如今并不缺支撑门楣的掌舵人,只是差个管理后宅的主母而已。”

    “我便是与江师兄提前完婚,难不成江师兄肯做我裴家上门赘婿不曾,否则还是鞭长莫及。这提议即无成效,又扰我为父兄祖母守孝,江世叔何出此言呐?”

    江仵急了:“世侄女怕是悲伤过度胡言乱语,如今你父兄皆亡,老太太也没了,裴家哪里还有能震慑宵小的人物?”

    裴凉闻言,视线却落在他身后,那是灵堂门口的方向。

    接着脸上露出笑意:“多谢江世叔急我裴家所急,不过江世叔怕是忘了,我祖父并非我父亲一个子嗣。”

    裴三?那扶不上墙的玩意儿,莫说支撑门楣,光站在那里都是笑话。

    而且不是说裴老太太就是裴三气死的,这会儿人还关着吗?

    江仵这么想着,发现他兄长江掌门脸色陡然大变。

    那是什么表情?像是机关算尽,但却发现忘了最重要的一环,一切计划落空的表情。

    周围其他人也倒吸一口气,不少人心绪震荡,脸上甚至露出激动的神色。

    江仵不明所以,回过头。

    接着就看到一个陌生,但莫名又有些眼熟的男子走了进来。

    对方浑身只穿了一身素净的青袍,头发打理得很干净,仅用一根木簪固定,胡须剃得干净,看着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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