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滋滋滋的电流音,显然它被人为干扰了。
复古格调的卧室里,女人被男人扣在怀里。
麦考夫面无表情地抱着黛西:“真以为只凭你一个就能瞒天过海,躲过莫里亚蒂的安保?”
“疼……疼……”黛西自知说不过麦考夫,她巴巴地看着他,又指了指身上的伤口。
狡辩不够,撒娇来凑。
不提这个还好,她一说,麦考夫再次气到眼红:“我不管你这伤是怎么来的,如果只是为了吸引我同情的话,好,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立刻使用你的【自愈】能力,我要看到完完整整的你!”
这下黛西完全怔住了,她腹诽,麦考夫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去找了那几个假死的特工,才了解到真相的。
眼看这双黑眸迸发的情绪要将她吃进去,黛西着急忙慌地投降,乖乖闭上眼睛。
麦考夫这才看见,怀里的一团涌起一阵暖流,他乍然看着黛西的能力具象化成金色的液体,沿着皮肤脉络汩汩流动,狰狞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
“还有那个……”
他意有所指。
“没了,都没了。”黛西拉下裙子领口,大片裸白的皮肤在麦考夫眼里绽开。玫瑰花瓣已彻底凋零,只余光洁白皙的娇嫩皮肤和让人移不开眼的深邃沟壑。
身体一热,他绅士地错开眼睛。
可一双软绵绵的手带着热意,捧起他沉默冷峻的脸,强行掰了过来。
怀里的人双手抓着他的领口,领带松垮垮地散开,纽扣也被扯了下来,身上的西装更是带上几分皱巴巴的狼狈。他从来都是严肃的精英贵族形象,可几次烦躁到衣衫不整,这都是因为谁。
小粉唇啄了过来,带着无限讨好的意味:“这样美好的夜晚,我们不该干点什么吗?”
麦考夫心里仍闷闷的,发泄般去叼她的唇,双手掐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这样的话,你对多少人说过?”
黛西眨眨眼,恶劣地咬上他的喉结:“现在只有你一个。”
突如其来的天翻地覆,冷冽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压了上来。这下,两个人彻底掉转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