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他:“为何不能敲门?他们俩做什么了,为何不能早起?平日里不是都有早起的吗?”
“这……”
莫开抬手抓了抓脸,脸上笑容有些许无奈。
他忽然记起,木家三少爷似乎也才十八岁,那种事情似乎也不太懂。让自己跟他解释,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比较合适。
纠结了会儿,莫开笑着开口:“等三少爷您以后成亲了,便知道了。”
“为何?”
“……”
“就不能直接跟我说?”
“这……”
莫开笑了笑,一脸为难。
木敛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罢了罢了,不起就不起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权当他们是晚睡,所以起不来了。
还有啊,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的!无非不就……不就那什么几种嘛……
真是!
木敛雨摆了下手,闷闷离去。
莫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到前厅时,看见了正在为明日木承州生辰宴会忙前忙后的余慧姝和木循阳。木敛雨愣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走到余慧姝跟前:“阿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
余慧姝盯着院子里的小人们弄摆设,看了眼位置不对,还没等木敛雨再说其它的,她忽然“啊”了一声:“摆错了,这个不是摆在这里的!都说过多少次了,是旁边!!”
木敛雨:“……”
他撇了撇嘴,继而走到木循阳那边,又问:“二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没有,”木循阳拿着一张宾客请柬的列表正看着:“你去玩儿吧,这里没有你需要帮忙的。”
“……”
木敛雨一脸郁闷,小妹没起床,阿娘和二哥这边又不需要自己帮忙,为什么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闲人?!
不,他此刻就是很闲!
两日前,陛下下诏,要为木承州办生辰宴会,原本只打算稍微请几个好友来吃顿饭、喝几杯酒的安排被迫作罢。现下,木府前厅这块儿忙成一片,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在做,反观内院,倒是安安静静的,几乎没有什么声响。
木敛雨才从内院那边过来,感受得无比清楚。
但,皇帝陛下下旨办生辰宴会这事,按理说木府上下都得很忙,可他偏偏没有事情可以做。
有些郁闷。还有点不高兴。
木循阳看完木承州初拟定的请柬名单后,见木敛雨站在旁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笑着走过去,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两下:“敛雨,怎么了?”
“二哥,”木敛雨转头看他:“我太闲了,给我找点事情做呗。”
他眨了眨眼睛,两眼期待的望着木循阳。
木循阳笑了笑:“你要是真的觉得很闲,那就去大哥那边玩会儿吧,他这会儿应该在院子里画画,你正好过去跟他学学。”
听到“大哥”两个字,木敛雨的脸色稍微有了些变化。他眼神当即闪避开,没有再看木循阳。
他忽的想起那天在东宫捡到的那块玉佩。
他抿了抿唇,眉头不由皱起了些许。
木循阳看他反应有些奇怪,不解:“敛雨,你怎么了,脸色怎么不太好?”
“没事。”
木敛雨迅速回过神来,挤出笑容来:“那二哥,你和阿娘先忙吧,我出去玩会儿,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就让人去找我。”
木循阳点点头:“好。”
木敛雨笑着挥了挥手,而后迅速转身跑走了。
木循阳站在原地,望着他飞速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总觉得,他今日的反应有些奇怪。往常喊他去找大哥,他不是二话不说就去的么?
巳时时分。
木云枝懒洋洋睁开了眼,下意识伸了个懒腰,而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今日倒是睡得舒坦,几乎是睡到自然醒,身子也轻松了不少。
完全睁开眼后,瞧见了她身边安静躺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