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侍卫,匆匆忙忙扫视了大堂一眼,而后走向柜台上擦拭桌面的小二跟前,将手中的佩剑重重的按在桌子上。
小二抬起头,先是瞥了眼那把剑,而后才抬起头来,笑着开口:“客官有何吩咐?”
“你们店里所有的房间,我们家大人包了,让别的人都出去!”
“这……”
小二笑了笑:“这位客官,别的客官都已经住下了,小店怎好意思将他们赶出去,这……这不太好啊。”
“嗯?”
侍卫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手中未出鞘的佩剑再一次重重的砸在桌面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大堂里正吃饭的几个人不由看了过去,有些不愿意惹事的,匆匆忙忙收拾了东西离开,还有些不愿意让步的,就继续坐在原来的位置,像看看来这里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大人物,居然让所有的人都离开!
这荒郊野外的,夜色已然降临,离开了此处,怕是只能露宿在林中了。
木云枝与木循阳自然没动,依旧稳稳坐着,全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外面又有人进来。为首的,是个身穿华服的男人,他留着胡子,身材魁梧,两只手,是个手指头上都戴着款式不同的宝石戒指,一看就极其阔绰。
之后进来的,个子稍微消瘦些,八字胡子两边开,表情拧的像个苦瓜,没有半分好脸色。
最后进来的,是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把剑。刚进来,便扫视了一眼大堂,而后视线落在了离他们所在位置最远,且并未正眼看他们的木云枝与木循阳身上。
他们的装扮,不像是昭国人士。
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给了身材魁梧的男人一个眼色,他会意后,带着两个侍卫走向了木云枝与木循阳。
身影笼罩,几乎盖住了大半张桌子。
他笑着摸了摸手上的宝石戒指:“两位,今日这驿站我们包了,还请你们给个面子,去别处住,我愿意给你们两倍的房钱,如何?”
木循阳表情淡淡喝了口茶,语气略显不善:“外面已经天黑,这会儿去找别处,你觉得还能找得到?”
“公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木循阳忽的笑了声。他放下手中杯盏,缓缓起身。
站起来后,他甚至比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还要高上一些。所谓借着魁梧身材在他面前施展的威压,此刻半点都没有起到作用。
他环抱着双臂,脸上带着笑容,可眼底却满是寒意:“此处乃昭国地界,且离京城不远,不知几位从何而来,所为何事?”
那人一愣,眼中有些许诧异。
他身后那个苦瓜脸的消瘦男子随即上前:“不要跟他废话,赶紧把他们赶出去!”
“呵,”木循阳嘴角上扬:“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昭国地界,是你们这群凉国人能放肆的地方吗?”
眨眼间,原先放置在椅子边的长剑被他瞬间拔出,剑刃寒光一闪,便抵在了想要动手将他们赶出去的苦瓜脸的脖子上。
只差分毫,稍稍用力便可直接划破他的脖子。
魁梧男人与苦瓜脸男子皆是一惊,显然,这种情况,他们并未预料到。
木云枝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有些许笑意浮现。
蒙面女子见状,立即走上前去,匆忙着拱了拱手:“这位公子,这是个误会。他们二人不会讲话,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来自凉国不假,却是拿着出使诏文前来见昭国皇帝陛下的。”
“出使诏文?”木循阳眯了眯眼:“你们是凉国使团?”
“正是。”
“没听说过凉国使团要入京的事,我怎知你们说的是否属实?”
“公子身手不凡,想必是京城中有名望之人,若是您不信的话,可以随我前去外面的马车,我们凉国几位使团大人,与三公主都在外面的马车里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