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浅汐抓紧了手中药包,定神道:“不!”
她指着他们:“这两个人,一定要重重惩罚,不可轻饶,否则他们定不会长记性!”
木循阳笑:“巧了,我也正有此恰!
他喊:“冯叔。”
冯逐走上前来:“二爷有何吩咐?”
“把他们带到城外的苦役营去,罚役三月,没有征得我的同牵不准把他们放出来。”
“是。”
那两人一听,瞬间慌了。苦役营啊,在那里面的,哪个不是穷凶恶极的犯人,他们过去,怕是活不过那三个月!
他们立即跪下磕头:“二爷饶命啊,小人们再也不敢了,求二爷开恩!!”
木循阳声音冷冷:“冯叔?”
冯逐点头,给了身后的侍卫一个眼神,侍卫们瞬间上前,扭带着那两个出言不逊的男子离开。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看热闹的人也自行散去。
木循阳走到司徒浅汐身前,礼貌着笑了下,而后对身后的冯逐说:“冯叔,派人送司徒姑娘回东宫。”
冯逐拱了拱手:“是。”
司徒浅汐有些诧异:“木家二爷怎的确定我真的是太子殿下的表妹?”
“练功时,家中三弟说起过你。”
太子表妹暂住东宫,平日里都是一袭黄色衣裳,貌美如花,却喜爱素雅,不爱浓妆,且,来自江南,名唤司徒浅汐。
他都记的。和此刻他眼前的姑娘,一模一样。
司徒浅汐闻言,笑了笑。这她倒是不知道。她与木家三爷似乎都未曾正式见过面,想必是太子妃在三爷面前说起过她。
她笑着:“今日之事,还是多谢木二爷出手相助。”
“司徒姑娘不必客气,顺便而已,那人辱我大哥,我本就不会放过他。”
司徒浅汐点了点头,小小的“哦”了一声。
木循阳又道:“司徒姑娘,我还有事,不便久留,这便要告辞了。我派人送你们回去。”
“不必不必,”司徒浅汐摆了摆手:“我们有马车,在不远处,走过去便是了,不必麻烦二爷。”
“既如此,便不勉强了,司徒姑娘保重。告辞。”
“好。”
木循阳带人离去。
司徒浅汐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再也瞧不见,才收回目光。
她转身,轻笑了笑,似是心中欢喜。
43、四十三
木云枝从木府离开时,?已过晌午。
可头顶太阳依旧热烈,光是从自己院子走到木府大门那段距离,她便有些燥热难耐,额头上已缓缓渗出些许汗珠。
这天,?是越来越热。天上悬挂着的烈阳,?仿佛要将大地炙烤上一番。
酷暑天气,?实在难熬。
她迅速上了马车。车内有些许沉闷,?掀开车帘,迎面有风吹来,却依旧带着丝丝热意。
马车往前走时,她放下了车帘,?稍稍松了松衣服,让热意散去。可那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该热还是很热。
好不容易熬到了东宫,?从马车上下来,?又是一波热浪袭来。
木云枝长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的没有挣扎,只是表情有些无奈。青萝连忙撑着伞过来,?举在她头顶为她遮阳。
木云枝大步往里走去,进去了卧房内,才稍微感觉到些许凉意,方才在外面走着时的那股燥热感才渐渐消退。
深深呼出一口气后,?又脱下了外衣散热,接着又喝了一大杯水,?才缓过来。
房内没有扇子,翻来翻去,她也只找到了两本书,?勉强拿来可以凑合着当扇子用用。
青萝进来的时候,木云枝正坐在房间门口,手里拿一本书当做扇子朝她自己的脸扇风。大抵是因为这天确实太热,她脸上表情略显颓废,没了平日里那般温和模样。
青萝手里端着一个玉盆,看起来沉甸甸的,从木云枝身边经过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其中散发出来的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