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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系统逼成京城第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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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维护 (二合一)不知刑公子愿不愿意同……(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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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赏花宴那日,平阳侯看了她好几眼,显然是对她有好感的,甚至为了不让太后娘娘在赏花宴上宣布退婚的事,提前离开了。

    既是喜欢她的,为何这婚约还会被取消呢!

    “啊!”

    林熙毓正思忖间,只觉背后一痛,竟是戚氏已拿着竹杖径直打了下来。

    那竹杖上还偏生裹了厚厚的棉布,打在身上伤痕不明显,可痛感却没减少几分。

    “母亲,毓儿错了,毓儿错了。”

    被打了几下,林熙毓熬不住,又不敢跑,一张脸哭得涕泗横流,只得哀哀地求。

    戚氏已有许多年不曾用竹杖打过她了,打十岁后她身子长开来,戚氏唯恐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每回她有让戚氏不如意的地方,戚氏都只让她罚跪或罚抄《女则》。

    这些年她表现好,戚氏心下满意,极少罚她,对她也疼爱些,以至于她都快忘了,戚氏从前是会对她下狠手的。

    “你也好意思同我求饶!”戚氏怒道,“你不是说平阳侯倾心于你,绝不会退婚吗?如今太后的旨意都传到府上了,整个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女儿真的不晓得,明明赏花宴那日,平阳侯对女儿青睐有加,怎还会退婚呢。”林熙毓抽抽噎噎道,“定是……定是平阳侯迫于太后的压力,迫不得已,定是如此……”

    “你说这些又有何用!”戚氏冷哼了一声,“要不了几日,全京城都会知道,你林熙毓成了被人退过婚的姑娘,往后谁还敢娶你!与其让你下嫁,丢你父亲的人,后半辈子你索性都住到庄子里去,莫要再碍我的眼。”

    林熙毓震惊地看着戚氏,简直不敢相信她居然会说这样的话,她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骨肉吗?她不是向来以她为傲吗?

    为何那么容易说摒弃便能摒弃,比丢一件衣裳还要容易。

    她不能去庄上,一旦去了那儿,她这一辈子就完了。

    她膝行至戚氏脚下,拽住她的裙摆,乞求道:“母亲,毓儿错了,毓儿不想去庄上,你再给毓儿一次机会,母亲,毓儿求你了。”

    戚氏垂眸冷冷地看着她,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

    林熙毓情急之下,像是想到什么,切切地同戚氏保证道:“母亲,再过几日,陛下便要带着众人去游湖,彼时平阳侯定也要去的,女儿可借着机会,让平阳侯回心转意。若女儿做不到,你再谴女儿去庄上也不迟啊。”

    见戚氏似乎有些动摇,林熙毓接着道:“太后向来偏爱平阳侯,若平阳侯能向太后请旨,恢复这桩婚事,便等于让那些看林府好戏的人落了空,也能让父亲面上有光,您说是不是?”

    提起林尧,戚氏面上的厉色敛了敛,她思量半晌道:“好吧,我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这一回你还让我失望,庄上也不必去了,你就直接去云州给你祖母尽孝去吧。”

    戚氏扯开林熙毓的手,对身侧婢女吩咐道:“给四姑娘上药,好生照看着。”

    直到戚氏的背影消失在祠堂门口,林熙毓才像被抽走浑身气力一般瘫倒在蒲团上,心有余悸。

    她咬着下唇,在心中暗暗思忖,这回去行宫避暑游湖,她必须将平阳侯拿下才行。

    因伤口不深,再加上处理得及时,陶渺的伤好得很快,没两日,就算走路时动作大些,也不会觉得疼了。

    天气愈发炎热起来,光是听着窗外的此起彼伏的蝉声便教人烦躁不已。本定在四月底的游湖提前了,四月中旬天弘帝便带着后妃和一众大臣前往皇家别院避暑。

    陶渺和闻朗坐在一个车厢里,虽车上置了冰丝凉席和冰镇的瓜果凉饮,可还是耐不住酷暑逼人。

    赶了三两日的路,甫一到行宫,陶渺又晕又吐,中暑病倒了。

    躺在榻上,陶渺不由得感慨,从前在小别村时,她什么苦没吃过,如今到了京城,日子好了,没想到这身子也跟着一块儿矫情了。

    陶渺在寝殿内养了两日,中途太后来探过她一回,九公主和苏缨也来过,说起了这几日湖边的雅集有多热闹有趣,还盼她身子早些好起来,太后还特意为了她改了游湖的日子呢。

    对于这回来行宫避暑,陶渺本没多大的兴致,可被这两人说得竟也生了几分心动。

    身子稍缓了些,她便应九公主之邀,去往碧水湖赴诗会雅集。

    因要梳妆,陶渺去得稍晚一些,湖畔的长廊下,已聚集了不少世家公子与贵女。

    九公主顾菀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几句话就将陶渺今日要来的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贵女们围在一块儿,窸窸窣窣交头接耳,世家公子们亦是如此,有些耳目灵通的,早已听闻太后此回让陶渺跟来是为了给她选合适的人家。

    可谁不知那些街头巷尾的传闻,一想到会被太后强行赐下婚事,那些世家公子们顿生了几分厌烦,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这位闻姑娘瞧中,染了晦气。

    正与太子对弈的闻朗左等右等,见陶渺迟迟不来,不由得着了急,对弈时左顾右盼,三番两次让顾勉钻了空子。

    在一旁观战的沈笺拿扇子在闻朗头上狠狠敲了一下,厉声道:“下棋不专,这是在做什么呢?”

    顾勉看出了闻朗的心思,“这是在等闻姑娘吧,这么久了,这闻姑娘怎么还不来。”

    他说这话时,眼神却越过闻朗,看向负手站在湖边似乎在观景的某人,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闻朗又落了几颗子,见形势似乎已处于不可扭转的境地,不由得心生沮丧,可不经意抬眸,望见袅袅往这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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