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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给死对头冲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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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尾声四 他必须弄个明白(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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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不想嫁给郑光辉,而借此机会跑了。

    可谢漾的随身衣物都在,她这几个月攒下的银子也一分没有少,甚至连爹娘遗物都好好放着,不像是逃跑,更像是突发意外、无故失踪。

    谢漾长得那般漂亮,若是被人贩子拐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郑家三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第二天一早便去衙门报官,可始终没有找到谢漾的下落。

    这些年郑标也从未放弃寻找过谢漾,甚至他还跟着儿子去青楼一家家辨认其中的姑娘,怕找不到谢漾,更怕找到谢漾就在里面。

    苍柏说到这里偷觑了季修睿的脸色。

    季修睿始终绷着脸,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

    同一件事不同的人说出来会有不同的效果,保险起见,唐晓慕问:“你确定郑标一家对这个外甥女真的很好吗?”

    “听完郑标一家的话之后,属下去找酒楼附近的邻居都打听了一下。郑标一家的话应该不是假的,他们当初的确想培养谢……”苍柏不敢直呼谢贵妃,跟着唐晓慕称呼,“他们的确想培养这位外甥女当酒楼的接班人,江南那边民风较为开放,也有女子出来抛头露面做生意。当时她是酒楼有名的美人招牌,不少人都对她有印象,失踪一事也闹得很大。”

    唐晓慕扭头去看季修睿。

    季修睿仍旧是刚刚的表情,单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线,眸色漆黑如夜,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皇帝未登基前出巡江南的确是中秋节前后,宫中的传闻一直都是谢贵妃因不被亲人接纳,走投无路,自寻死路之时被皇帝救下,才成全了一段佳话。

    若当初谢贵妃不是自寻死路,那她即使嫁与皇帝也多少该跟舅舅一家说一声。

    “她当时像是会自寻短见的人吗?”唐晓慕问。

    苍柏走之前唐晓慕给他拎过重点,没落下这个问题:“根据属下收集到的消息推测,应该不像是自寻短见的人。属下还找到了娘娘年轻时的一名好友,对方说娘娘原本跟她约好中秋后一起去灵隐寺上香求姻缘,想要一个如意郎君。”

    苍柏说着说着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谢漾,只能喊出“娘娘”二字。

    好友当时还打趣谢漾要不就直接嫁给她表哥郑光辉,但谢漾看不上郑光辉。

    谢漾对舅舅舅母的打算应该知道一些,但她觉得这两人应该不会强-迫自己嫁给郑光辉。她想早日找到位如意郎君,这样就能摆脱现在寄人篱下的境遇。

    这些都是谢漾对好友亲口所述,要不是苍柏砸了银子下去,这位好友至今都不会开口。

    谢漾曾经差点被自己的亲大伯卖掉,但即使是这样她都仍愿意相信舅舅一家不会强-迫她嫁给表哥,那就说明郑标一家对她是真的还不错。

    她如果不是被强-迫,没有理由一声不吭地消失。

    苍柏观察着季修睿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属下还去查了当地官府的卷宗,其中并没有郑家报官的证据。”

    季修睿眼中涌起一道亮光。

    郑家说谎了?

    可他了解苍柏,如果真是这样,苍柏不会将这些废话告诉他。

    “有话就说。”季修睿冷冷道。

    苍柏应声:“属下辗转找到当年负责卷宗的典吏,据他所说郑家当初隔三差五来衙门问动静,不少衙役都去找过人,但都没找到。后来一直找不到人,县太爷推测人可能是死了,最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但他记得当初的的确确做了卷宗,现在卷宗没有,很可能是被人偷偷毁掉的。”

    唐晓慕的心跟着沉了三分。

    县衙之中除了人命,就属这些卷宗最重要。可现在其他都好好的,偏偏这案子的卷宗没了,不得不让人多想。

    若非苍柏运气好,恰好遇上跑堂的郑长生,恐怕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季修睿沉默了好一会儿,哑声问:“当年的县太爷是谁?”

    “现任礼部侍郎尚志。”苍柏说。

    尚志是季云初的人,礼部不像兵部、户部能直接掌控朝局,季云初逼宫失败后,尚志因为手中实权不大,反而躲过一劫,如今每日惶惶度日,就怕被季修睿清算。

    季修睿很快做好决定:“让他来。”

    苍柏应声。

    “郑家现在还有什么人?”季修睿问。

    “只剩下郑标与郑长生爷孙俩。娘娘失踪后几年,郑家夫妇为儿子另外娶了个媳妇。酒楼转手后他们本拿到笔银子,郑光辉想扬眉吐气,偷了这笔钱出去做生意,结果被人骗了。他们夫妇俩上门去理论去,与人一言不合打起来,最后被对方捅死。犯人已经被处决,但银子被挥霍掉,无法追回。”

    季修睿拧眉不语。

    苍柏壮着胆子说:“属下回京前给他们留了笔银子,送郑长生去镇上私塾念书了。”

    他不能轻易暴露季修睿的身份,这是苍柏唯一能做的。

    季修睿微微颔首。

    苍柏说完一切,唐晓慕让他先去休息。

    季修睿笔直的身躯慢慢倒下,疲倦地靠在椅背,沉着脸一言不发。

    谢贵妃十有八-九是被强-迫的,否则当初怎么也该跟郑家说一声。而且若不是被强-迫,她那么受宠,为何要跟裴霜说自己是被强-迫的?

    唐晓慕心疼地抱住季修睿:“殿下,别难过,这不是你的错。”

    季修睿抱紧她,非常用力,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渺茫大海上的唯一一根浮木。

    他早该有预感的。

    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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